随着时间推移,整座村子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踉踉跄跄的脚步声,惨叫声也逐渐消失。
洛无忧和爷爷都松了口气,他刚想开口让爷爷先休息自己看着,突然“砰”一声落在院中,洛无忧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外面的东西走在落叶之上,落叶被它碾碎,发出潮湿的“噗嗤”像是碾碎了腐烂的水果。
脚步声掺合着闹钟的滴答声环绕在洛无忧的身边,他大气不敢喘一下,只期盼着不要被发现。
与此同时的国道之上,两辆不起眼的轿车正在与时间赛跑。
主驾驶座上的李寒松看着导航上越来越近的村庄沉声询问“蝉衣,检测结果怎么样了组长距离太远,我的感知能力只能模糊的探测到情况不太好,生命体在逐渐下降,我们要加快速度。”
“图光”李寒松一声令下,坐在后座上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身影微动“风随心动,遁入无形,速!”
话语落下,国道上两道残影穿梭其中,让人难以捕捉。
院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怪物不停的寻找活人气息,在离屋子一米远距离处,它闻到了香味,它瞬移到门口,拼命的来回撞击,此刻的它己经完全丧失了意识脑海中只有“吃!
吃掉!”
“咚——咚——咚!!”
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大,整扇门的门框在它的撞击之下猛的一抖,灰尘簌簌落下,门板上的碎木纤维一根根翘起,在第五次还未彻底触碰到的时候,整扇门“啪”的一声轰然倒塌,碎木迸飞。
两人也彻底暴露在了怪物的视线之中。
洛无忧看着眼前丧失理智不**样的怪物,他知道他是谁,他从小没有爸爸妈妈,李叔是邻居爱逗他可是对他也很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除了给自己儿子之外还会给他留一份,可现在却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洛无忧眼眶**嘴唇颤抖的喊出了一声“李叔……”洛大爷拉起洛无忧就往房顶上跑,边跑边吼“他己经变成了怪物,不是李子”两人到达屋顶之后反锁楼梯间的门,可是压根不管用不到三秒首接就被撞开了,洛大爷抄起手中的铁锹,又塞给洛无忧一把镰刀,和一卷钱一边挥舞手中的铁锹防备怪物一边气喘吁吁的安排“爷爷托住他,你快走走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听到没有!”
泪水模糊了洛无忧的视线只剩下爷爷的身影“我不,爷爷我哪也不去,我陪着您”小时候,爸妈采矿遭遇不测,是爷爷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把自己带大,供自己上学,给自己一个家,哪怕今天没命,他也绝对不会离开爷爷。
洛大爷为了给他争取时间,首接冲了上去,可惜实力差距相差太大,还没打到它身上,就被怪物一拳击飞在地。
“爷爷!!”
洛无忧连滚带爬的冲到爷爷身边,洛大爷一张口血像红墨一般顺着象牙白的笔筒淌下,洛无忧拼了命的用手接住,泪水喷涌而出,眼眶就像是烙红的铁圈,洛大爷紧紧的推他再次张开嘴血首接染红苍白的脸颊,气息戛然而止。
爷爷,离开了……他还未流出的泪水像是被瞬间凝结成了雾,雾越来越浓最后把人封禁了无间地狱之中。
他扭头死死的盯着朝他一步步走来的怪物,胸口起伏之间仿佛有无数银针顺着血管逆流而上,刺在喉结,逼得他发出嘶哑的低吼。
他握紧手中的镰刀拼命的挥向对方,可是怪物似乎感受不到疼痛,怪物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首接飞出两米外,洛无忧踉跄着拼命的站起来,咳出一口血痰。
他的双手紧紧的握住刀柄,骨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他不甘心!
不甘心还没有给爷爷报仇就死在这儿!
这股不甘像是潮水,一波更比一波高,将礁石本身磨的千疮百孔……随着对方的步伐加快,洛无忧大喊着冲向了他,拼了命的挥舞着镰刀,他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哪怕是同归于尽也算是给爷爷报仇了。
可现实总是这么残酷,怪物紧紧的握住他的脖颈,将他高高举起,缺氧他脸上的青筋和毛细血管清晰可见,随着怪物的手逐渐收紧,他的眼前也是模糊一片,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他这短暂的一生……小时候与伙伴们玩耍嬉戏,爷爷在后面追着吓唬,给未曾谋面的爸妈上坟,和同学们在操场上肆意奔跑,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才18岁……不!
甘!
心!!
一抹刺眼的光芒从他胸口的玉锁中骤然亮起,灼热的光芒让怪物瞬间松手后退,站稳之后冲着洛无忧愤怒的嘶吼。
此刻的洛无忧悬于空中,周围的一切静止不动,如同时间被掐断。
“小儿,是汝在召唤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