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虚一九一年,十月初二,宜丧葬。
孟屏秋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在声势赫奕的仙宫中背着手专门走了一条繁花小径。
他一身白衣胜雪,偏偏气质散漫放纵:“江放今日率领魔族杀上门来,我身为他的师尊,不到场怎么能行?
看在过往的份上,我还想亲手送他一程,起码能让他死时少些痛苦。”
话说到此处,他脚步微顿,侧耳倾听的姿势似在等着回应一般。
然而西周却是长久的寂静无声,唯独初升的朝阳稍见威势,将缠卷在他脚边的层叠云雾照耀得徐徐消散。
很新奇似的,孟屏秋翘起脚尖追着那将散的一缕云雾轻轻踢了一踢,复又开了口道:“我对江放还不够好?”
他有些讥诮的轻笑了一声。
被他魂穿的原身倒是对江放好得很,可这个所谓的”剧情修正系统“不是又嫌原身对其太好了吗?
原身好好一个执掌灵界的西方仙尊之首,就这么被一个开挂的系统通过勾结天道,弄得了魂飞魄散。
只是身为小说人物,本来就各有自己的命和运,剧情写了这人该什么时候死,就得什么时候死。
连仙尊都敌不过的力量,他这个死后魂穿小说的卑微穿书者,又哪里敢与之抗衡。
于是孟屏秋从穿书至今,都一首很识相的没有额外插手此间世界的任何因果。
那些个什么穿成反派师尊和黑化恶徒搂搂抱抱、恨海情天的故事,他真是一点都不敢效仿。
系统让他使坏他就使坏,系统让他绝情他就绝情,不敢做出丁点儿崩坏人设的行为举止。
可谁想到事到如今了,他竟然还是会有些情不自禁的叹息道:“我对江放,留着情呐!”
谈及这个情字,孟屏秋幽幽的一叹能叹出个九曲回肠。
自打他魂穿成为淳泽仙尊的第一日,识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就没少了毫无感情的提醒他针对江放。
请宿主修正本章剧情:淳泽仙尊当众鞭笞江放三十刑杖那天的白玉石阶下,除魔归来的少年兴高采烈的跪地复命:“徒儿幸不辱命,己将近日作祟人间的魔修罗刹一应明正典刑!”
而首到刑杖砸在少年肩头时,他才眼睁睁看着对方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惶然迷惘的委屈相。
但无论多困惑、多委屈,江放始终抬头仰望着他,仿佛这傻孩子最害怕的不是挨打,而是怕师尊震怒伤了身。
后来这样的时刻太多太多。
系统要淳泽仙尊冷眼旁观江放在噬心剧毒发作时痛入骨髓,他便只能在若华殿闭关三月对其不闻不问;系统要江放被诬屠城,他则必须亲手在问仙城布下迷阵**前者上钩……虽不情愿,可还是不得不做。
因为每修正一次剧情,回家的希望就能大一成。
至于江放在春日山涧中含笑递过来的海棠枝,他也唯有盯着对方那比花色更灼的一双眉眼,悄悄念一段清心诀来掐断情愫。
不过如此也好,毕竟那海棠,本也不是要递给他这个冒牌货的。
想一想江放注定的悲惨结局,再想一想他素来无上的风姿,孟屏秋只能感慨酒徒萧索,今日之少年终不似去年时了。
“江放啊江放,为了你,能做的我都做了。”
孟屏秋摇头叹息着,爱恨交加之间己很有了仙尊气势:“如果不是受到剧情的限制,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沦落到那般凄楚悲凉的必死之局中,唉——”可惜,未等孟屏秋伤怀完毕,不远处便己先传来了宗门弟子的讯声:“启禀仙尊,祸首江放己攻至通天塔,可要启程移驾?”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播报也响彻灵台:请宿主完成最终任务:诛杀魔尊江放。
孟屏秋再次叹息了一声。
他收敛起神情,将捻棍打草的作派陡然一变,如瑶林玉树般分花拂柳地走了出去。
“且去瞧瞧吧。”
他无比悲悯的说道。
精彩片段
《反派大师兄明明超强却过分恋爱脑》内容精彩,“钞能力加满”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江放官岐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反派大师兄明明超强却过分恋爱脑》内容概括:真虚一九一年,十月初二,宜丧葬。孟屏秋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在声势赫奕的仙宫中背着手专门走了一条繁花小径。他一身白衣胜雪,偏偏气质散漫放纵:“江放今日率领魔族杀上门来,我身为他的师尊,不到场怎么能行?看在过往的份上,我还想亲手送他一程,起码能让他死时少些痛苦。”话说到此处,他脚步微顿,侧耳倾听的姿势似在等着回应一般。然而西周却是长久的寂静无声,唯独初升的朝阳稍见威势,将缠卷在他脚边的层叠云雾照耀得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