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中的鞭刑带着铁锈味。
殷无咎被吊在悬空**的第九个时辰,锁链穿透的琵琶骨己经失去知觉。
鎏金香炉被狂风掀翻,香灰混着血水在青砖上洇出狰狞图腾,像极了他三日前在禁地撞破的诡画。
"世子可知错?
"***的玄铁面具折射着雷光,镇魂鞭第三十次破空时,天际陡然炸开紫电。
殷无咎在剧痛中偏头,恰见那道扭曲的雷霆劈中供桌上的玄鸟血玉。
"父王的...镇魂佩!
"几乎被雷声碾碎。
血玉在电光中浮空旋转,表面鎏金纹路如同活过来的血管。
殷无咎右眼突然刺痛难忍——那夜禁地壁画里的血手印,此刻正与玉佩裂纹完美重合。
锁链突然发出鬼哭般的铮鸣。
暴雨中掠入三道黑影,为首者挥袖斩断玄铁链,青色衣袖翻飞间露出腕间青铜铃。
殷无咎重重跌落**,却在失重瞬间看**相:那些钉穿他骨头的锁链末端,竟拴着三十六具婴孩尸骸!
"沧溟卫奉诏。
"接住他的青衣人声音浸着霜雪,五指扣住他肩头时突然收紧,"王爷要见..."惊雷在此时撕裂夜幕。
殷无咎的惨叫声被雷光吞没。
右眼仿佛被烙铁洞穿,视野瞬间浸满猩红——他看见***胸腔内盘踞着蛇形黑藤,藤蔓尖端刺入每个侍卫的心脏;青衣人腰间青铜铃裂开蛛网纹,铃铛里蜷缩着啼哭的鬼胎;而自己腕间不知何时缠上血线,正顺着暴雨逆流而上,与云端某物相连。
"低头!
"沙哑女声在颅骨内炸响。
殷无咎本能蜷身翻滚,原先跪坐的青砖被雷火击出焦坑。
***的玄铁面具在此刻崩裂,露出半张腐烂的脸:"沧溟卫擅闯**,杀!
"侍卫们瞳孔泛起黑雾。
殷无咎撑着想逃,右眼却再次灼痛——在他猩红视野里,所有影子都在扭曲。
青衣侍卫们的影子长出獠牙,而***的影子里伸出千百条藤蔓。
"震位七步!
坎位封喉!
"又是那个神秘声音。
殷无咎咳着血沫嘶吼,青衣人闻声旋身。
刀光斩断袭来的藤蔓时,殷无咎抄起供桌烛台,滚烫蜡油泼向***腕间黑藤。
尖啸声刺痛耳膜。
被蜡油击中的藤蔓剧烈抽搐,喷涌的黑血腐蚀青砖。
青衣人趁机掷出青铜铃,铃铛撞上黑藤瞬间,殷无咎右眼突然看清铃铛内部——密密麻麻的符咒正缠绕着个胎发覆面的婴儿。
"破!
"青衣人捏诀厉喝。
青铜铃炸成碎片,鬼婴哭声戛然而止。
***发出非人的咆哮,身体突然爆开,无数黑藤裹着血雨扑向殷无咎。
剧痛从右手腕炸开。
殷无咎低头看到血玉碎片嵌入掌心,诡异的是,流淌的鲜血正被碎片疯狂吞噬。
那个神秘女声带着讥笑响起:"七百三十天,你的命我收下了。
"暴雨突然静止。
殷无咎的视野开始无限放大。
他看见血珠悬停在鼻尖三寸,黑藤尖端距离瞳孔仅剩半指,而自己腕间浮现的沙漏印记里,金砂正从顶端缓缓坠落。
"有趣。
"女声轻笑,"居然能触发时烬之瞳。
"殷无咎突然能动了。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捏住最近的黑藤,猩红视野里,藤蔓内部流动的黑色液体突然燃烧起来。
烈焰顺着他的指尖蔓延,眨眼间将整片黑藤烧成灰烬。
"妖物!
"青衣人震惊地望着突然自燃的藤蔓。
殷无咎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青铜柱。
右眼灼痛逐渐消退,却在他触摸眼角时摸到凹凸纹路——眼白上浮现出火焰状血纹。
"带...带我见父王!
"他攥住青衣人衣袖,却发现对方袖口内侧绣着西荒巫族的噬魂蝶。
三日前禁地壁画里,那些被铁链贯穿的尸骸手腕,也有同样的刺青。
雷声再次炸响时,殷无咎突然看清整个**的布局。
八十一根青铜柱构成的血阵,分明与王府地底的三十六道锁链相连。
当他凝视地砖缝隙时,右眼竟穿透十丈地层——无数黑雾正顺着青铜锁链涌向全城,而锁链尽头...拴着西荒三十六城的地脉灵核!
"小心地..."警示未出,青衣人突然捂住他的嘴。
殷无咎在挣扎中嗅到血腥味,对方掌心赫然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流出的血竟是诡异的靛蓝色。
"世子若想活命。
"青衣人贴着他耳畔低语,声音突然变成女声,"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暴雨更急了。
当殷无咎被拖出**时,最后回望的血阵中央,那滩被腐蚀的地砖下露出半截白骨——森森指骨上,戴着他父王从不离身的玄铁扳指。
下一章预告:夜宴惊现巫蛊案,殷无咎在父王体内看到蠕动的黑藤,沧溟卫首领的青铜铃彻底破碎...
精彩片段
《烬蚀炽夜书》中的人物殷无咎阿蛮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奕泽哥”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烬蚀炽夜书》内容概括:暴雨中的鞭刑带着铁锈味。殷无咎被吊在悬空祭坛的第九个时辰,锁链穿透的琵琶骨己经失去知觉。鎏金香炉被狂风掀翻,香灰混着血水在青砖上洇出狰狞图腾,像极了他三日前在禁地撞破的诡画。"世子可知错?"大祭司的玄铁面具折射着雷光,镇魂鞭第三十次破空时,天际陡然炸开紫电。殷无咎在剧痛中偏头,恰见那道扭曲的雷霆劈中供桌上的玄鸟血玉。"父王的...镇魂佩!"几乎被雷声碾碎。血玉在电光中浮空旋转,表面鎏金纹路如同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