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你对这个案件怎么看?”
徐州挠挠头望着在前面疾风走的赵志强。
赵志强没说什么反而走的更快了。
“赵队?
赵队!”
徐州好像并不死心,追问着,他紧紧地跟在赵志强的身后,像是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信息一样。
赵志强猛地停下了脚步,有一些无语的看着徐州,他皱着眉,看向眼前这个年轻的小跟班。
他扶着额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小子!”
“是**还是记者?”
“线索和证据是要靠自己来找的,像你这样问的,能问出什么?
年轻人学点聪明吧!”
赵志强说完就转身又疾风似的走了起来,不想耽误一点时间。
他总是这样,严肃又一丝不苟。
徐州听到赵志强这样说先是一愣,又马上反应过来。
“是!”
他高声的回复到赵志强的教导,这是前辈给的经验,也是前辈别样的关心。
“他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凶嘛!”
徐州嘟囔着,快步追上了他的前辈。
不知道这位年轻人能够保持这样的活泼多久呢?
干这一行的时时刻刻都警惕着,也时时刻刻都关注着每一个细节。
或许对于赵志强来说,身边有一个像这样的活泼的人,也能在无聊时解解闷吧!
十几小时前。
A市桐予大学第一实验楼403室“咔。”
“咔咔。”
随着快门的响起,罪恶却在上演。
在众多电脑围着的中间,一个血淋淋的**,跪拜着。
像是在恳求原谅一般,但却没有机会得到原谅了!
他像是一个罪人,就那样血淋淋的跪着。
被绑住的手臂反靠在身后,他低头跪拜血不断的往地板上渗。
他穿着不合适他的水手服,在一堆乱码的电脑的注视下,慢慢地失去了他的生命。
最后只剩下一个躯壳,他是一个**,但是让他变成这样的“天使”,却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竟一时不知道谁是天使,谁是**。
“哒哒哒。”
走廊传来了脚步声,在现场调查和采证的警务人员看向了门口。
“看来人是来了。”
一位女警默默的扯下自己手上的手套,将其装好走到门口。
“你好,赵队,我是现场勘察员巫芝。”
女警伸出手,对着赵志强说。
赵志强点了点头,和她握了握手。
赵志强并没有停留在这样的互相介绍的场面下,反而马上进入了工作状态。
这或许就是来自老警员的工作态度吧!
“现场是什么情况?”
赵志强询问着身旁的巫芝。
“现场并没有留下指纹和凶器,应该是带了橡胶手套。”
“凶手应该是计划性**,或许有一定的**预谋。
现场布局是经过设计的,原本的实验室电脑被凶手进行了移动,呈半圆形围在被害者身前。”
“移动过屋内摆设?”
赵志强疑惑着,凶手为什要把电脑移动到被害者身前呢?
他这样是有什么意图呢?
赵志强一下子想不明白。
“没错,而且被害者身着不合适的服装,我想应该是凶手给他换上的。”
“另外,被害者的**被切除掉。
现在还没有找到。
我认为凶手对被害者有一定的报复心理,或者是有一点心理**。”
“另外,被害者除了**的喷溅式血液外,头部还承受过重物的击打。
根据伤口的凹陷式痕迹看很有可能是锤子或者是尖状的重物。”
“切除**吗?
这么凶狠。”
赵志强也被这事,吓了一跳,他也好久没有碰到这样的案件了。
“现场没有留下监控吗?
我走过来时看到一路上都有摄像头。”
“这个我们到现场时也询问过,从学校的监管人员那里得知,这个周是实验室的维修工作的进行周,所以这个周早上的电都会断掉。
断电时间为早上6点到11点。”
“这个事情也是被启示出来了的,算是公共信息。”
“现场情况大概就是这样。”
“好的,辛苦你了!”
赵志强感谢完巫芝后便开始观察现场寻找线索,他总是会这样一头扎进现场中,或许也正是如此,他才能成为警员们口中的神话吧!
他总是能发现一些很细节又奇怪的点。
“咚咚咚。”
“赵队,有人找。”
随着敲门声和有人呼唤的声音,赵志强从忙碌中抽回了神。
他慢慢走回门口,将手中的橡胶手套取下,他看着眼前不熟悉且陌生的年轻面孔,有点疑惑。
看着赵志强从现场中走出来,徐州,马上摘下**,对着他行了一个军礼。
“**赵队,我是张局分配的新警员,徐州。”
“到这儿来是为了辅助你工作的。”
看着眼前年轻的面孔,赵志强一下子失了神,这小子很有他年轻时的风貌。
“新警员?”
“回去和张局说,我不需要新警员来辅助,就让张局给你分配到别的部门去。”
“啊?”
徐州没想到赵队会这样说。
“赵队!”
“这样我不好回去和张局交代。”
徐州实话实说,没有任何心眼。
赵志强叹了口气,自顾自的便走了。
徐州还能在原地不知所措。
“走,回局里我和他说。”
听到赵志强说这句话,徐州连忙跟上他。
“赵队,你不再勘察一下现场了吗?”
始终没想到他刚到,赵队就又要走了。
徐州这一来一往,忙得稀里糊涂。
“不用了,差不多了。”
“还有废话少一点,你是**,不是娱乐记者。”
“是!”
听见赵志强这样说,徐州便闭紧了嘴巴。
他可不想一来就被领导讨厌。
他们俩就这样,一路无言地坐回了**局。
小说简介
主角是赵志强李折的悬疑推理《榆树下的红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南下一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说吧!你和杨宇是什么关系?”“关系?”“我们的关系可不一般。”“那事还得从高中说起了吧!那时候我们两个是高中同学,他就坐在我前两排。我们没怎么说过话。但,我知道他很喜欢我。”“说重点!”“这怎么不算重点了!”面对眼前的人的问话,那个女生似乎并不在意,反而漫不经心的摸了摸扣住自己双手的环。她笑了,笑得很病态,她仿佛享受着她与别人述说自己故事的状态。那个女生又继续了自己的话,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