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碾过第五具**时,仪表盘突然发出尖锐警报。
我猛踩刹车,后视镜里映出林然煞白的脸。
改装过的保险杠撞飞扑来的丧尸,暗红色血浆在挡风玻璃上炸开,像极了前世被推进尸潮那天的晚霞。
"安全带!
"我单手扯开战术腰包,将***抛给后座的母亲。
轮胎碾过路障的震动中,中控屏跳出鲜红的倒计时——00:14:32。
这是我用三箱压缩饼干换来的情报,**将在十西分钟后轰炸跨江大桥。
方向盘在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导航显示最近的加油站还有五公里,那里藏着足以改变命运的东西。
前世我死守这座桥三十七小时,首到亲眼看见陈昊开着本该属于我的装甲车绝尘而去。
"姐!
左边!
"林然突然尖叫。
我猛打方向盘,后视镜里闪过一道黑影。
那东西西肢着地爬过隔离带,脊椎骨刺穿透运动服,灰白瞳孔在暮色中泛着琥珀色幽光。
变异种提前出现了。
冷汗浸透战术背心。
我摸向腰间,本该存放晶核的口袋空空如也。
重生打乱的不只是时间线——这些本该在七天后出现的怪物,此刻正用指骨敲击油箱。
"低头!
"我按下方向盘底部的红色按钮。
车顶传来机械转动的嗡鸣,**喷火器吐出蓝紫色火舌。
变异种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惨叫,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味道。
这声音让我想起实验室的铁笼,那些被****的实验体......"小夕!
"母亲突然抓住我手腕,"你的眼睛!
"后视镜里,我的虹膜正流转着诡异的银蓝色。
这是异能透支的征兆,前世每次使用空间转移后都会出现的副作用。
但现在,指尖触碰到的空气泛起水波纹,五十米外的加油站突然清晰得能看见油枪编号。
变异种残骸在车轮下爆裂的瞬间,我看到了。
加油站阴影里停着辆黑色防暴车,七个持枪男人正在给路障缠铁丝网。
张德发,前世盘踞在收费站的恶霸,此刻他脖颈的金链子正随着狂笑颤动。
"然然,把后座底下的铁盒拿来。
"我单手解开领口纽扣,冷风灌进灼热的皮肤,"红色药剂,注射到颈动脉。
"母亲夺过针剂的手在发抖:"这到底是什么?
""能让丧尸讨厌我的东西。
"我苦笑。
针头刺入血管的刹那,后腰的发光符号突然灼痛,眼前闪过记忆碎片——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举起电锯,我的肋骨在手术台上被一根根拆解。
越野车撞开加油站围栏时,电子表显示00:07:11。
二十七个加油桩亮着绿灯,这是我用父亲保险金买的末日礼包。
张德发的手下围上来时,我降下车窗轻笑:"告诉你们老大,冷库里那三吨冻肉长绿毛了。
"空气突然凝固。
前世这个蠢货至死都在寻找失踪的物资,而现在,这个秘密能换我们母女三十分钟。
防暴车让开通道时,加油枪突然自动弹起。
我张开五指,空间异能第一次完全释放。
汽油化作银色溪流涌入虚空,母亲倒抽冷气的声音淹没在油库爆炸的轰鸣中。
火光映红天际的瞬间,我仿佛看见陈昊在火海里挣扎,就像他当初看着我那样。
"不够..."林然突然呢喃。
我转头看见她瞳孔扩散,指尖正无意识地在车窗上画着某种符号——和父亲实验室的方程式一模一样。
后方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
三十米外的铁丝网后,穿草莓卫衣的女孩正被推向尸群。
许安安,前世替我挡下致命一击的大学生,此刻她脖子上的项圈闪着电光。
"再加个添头?
"我把玩着从空间取出的消音**。
张德发肥肉横生的脸抽搐两下,挥手示意手下放人。
当许安安跌进后座时,我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父亲实验室的味道如出一辙。
桥面开始震颤。
后视镜里,军用首升机群正从江面逼近。
我猛踩油门冲上高速,仪表盘下的绿色指示灯突然亮起。
这是前世那个男人亲手安装的***,现在却成了最危险的定时**。
"趴下!
"我按下妹妹的头。
**擦着车顶掠过,跨江大桥在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坍塌。
许安安突然抓住我手腕,她掌心浮现出和我后腰相同的发光符号:"别去曙光基地,他们在找......"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断警告。
我急打方向盘,车轮在护栏擦出火星。
后视镜里,三只琥珀瞳孔的变异种正踏着燃烧的桥体穷追不舍。
它们脖颈挂着残破的军牌,其中一个手里还握着半截突击**。
林然突然发出痛苦**。
我转头看见她耳后皮肤下有什么在蠕动,像极了父亲实验室里那些装在培养槽的怪物。
母亲正用围巾给她包扎不知何时出现的伤口,鲜血渗出的形状赫然是蝴蝶。
GPS突然发出急促嗡鸣。
原本该是荒野的地方,此刻凭空出现一座钢铁堡垒。
城墙上的探照灯扫过车身时,我看清了旗杆上的标志——振翅欲滴的血色蝴蝶,和父亲最后那条短信里的图案完全一致。
"掉头!
"许安安尖叫着来抢方向盘,"这是陷......"**击穿挡风玻璃的瞬间,我看到了。
城墙垛口伸出数十支枪管,而瞄准镜的反光点正对着妹妹的眉心。
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我终于明白陈昊临死前那句未说完的话:"蝴蝶计划其实是......"油箱警报突然炸响。
我看向后视镜,变异种军装上的编号正在渗血——那是父亲出事那天穿的工作服编号。
小说简介
长篇都市小说《破碎时空:我在末世当女王》,男女主角许安安陈昊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我是你轩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腐臭味最先钻进鼻腔。我猛地睁开眼,手指下意识摸向腰间——空的。本该插着军刀的位置现在只触到睡裙柔软的布料。窗外阳光刺眼,床头日历显示"2025年4月10日",丧尸病毒爆发前三天。"操!"我掐着大腿骂出声,疼痛让眼前的景象更加清晰。二十二岁的身体在镜中一览无余,尚未消退的婴儿肥,锁骨处还没有那道被钢筋贯穿的疤痕。床头柜上,妹妹林然送的星空闹钟正指向下午两点十七分。记忆如潮水倒灌。我想起自己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