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尊异世,夫郎多了好干活(况攸宁况有灵)火爆小说_《穿越女尊异世,夫郎多了好干活》况攸宁况有灵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穿越女尊异世,夫郎多了好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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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穿越女尊异世,夫郎多了好干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不爱甜食爱吃肉”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况攸宁况有灵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越女尊异世,夫郎多了好干活》内容介绍:况攸宁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望着芦苇杆编织的屋顶,伸手摸着身下垫着的稻草,她绝望的又闭上了眼睛。原来刚刚那不是梦境,那是原主况有灵的记忆。她穿越了。下一刻,她就从地上跳起来。人命关天,现在可不是自艾自怜的时候。要是况有灵的记忆没错的话,现在况有灵的儿子正高烧不退,再没钱买药就要夭折了。况攸宁一把推开房门,差点撞上一个面貌清秀,气质十分温柔的男子。男子手上端着碗水,眼眶发红,看到况攸宁一时呆在了原处。...

精彩内容

况攸宁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望着芦苇杆编织的屋顶,伸手摸着身下垫着的稻草,她绝望的又闭上了眼睛。

原来刚刚那不是梦境,那是原主况有灵的记忆。

她穿越了。

下一刻,她就从地上跳起来。

人命关天,现在可不是自艾自怜的时候。

要是况有灵的记忆没错的话,现在况有灵的儿子正高烧不退,再没钱买药就要夭折了。

况攸宁一把推**门,差点撞上一个面貌清秀,气质十分温柔的男子。

男子手上端着碗水,眼眶发红,看到况攸宁一时呆在了原处。

况有灵儿子的爹,润清。

润清似是十分惊讶,问道:“当家的怎么起来了,你才失了灵力,元气大伤,眼下还是多休息的好。”

院内还分散着或站或坐的6个男子,见到况攸宁,俱是一脸的冷漠。

况攸宁从他们面上粗略的扫过,心想,这就是况有灵的其他六个夫郎了。

况攸宁抬脚往外走,润清忙问道:“当家的这是要去哪儿啊?”

况攸宁答:“去撕*。”

走到院门口,又回过头说道:“把小离抱着,你们也一起去。”

然而,院内的七人都没有回应她,况攸宁只好又说道:“我去弄点钱给小离买药。”

听了这话,润清把破碗往地上一放,回隔壁屋把儿子抱起来,赶忙跟上,其他人犹犹豫豫的也跟了上来。

彼时正值正午,沉灵村的村民们忙完秋收,在村中央的广场上翻晒粮食。

就看到那个被废了修为赶出京都的大灵师从村西北面走过来,身后还远远的跟着她发达时纳的七个夫郎。

村民们看着这一大家子浩浩荡荡的走过,看方向是朝着况家的大宅去了,都好奇起来,这落魄的大灵师莫非要去况宅和她两个兄弟干仗了?

忙也跟了上去。

沉灵村中心正是村民晒粮食的广场,况家的大宅就在广场西面巷子的第一家,高墙红门,遥遥望去便知是村中的大户。

这原不是况家的宅子,而是李员外家的,况有灵自八岁生了灵根被接到京中灵学院,一首出类拔萃,15岁在灵修**中拔的头筹步入官场,极尽荣宠,而她本人就是个醉心修行的**,对凡尘享乐毫无兴趣,所得俸禄赏赐大部分送回沉灵村老家,况家因此买地置宅,在村里一飞冲天,短短十多年便从家徒西壁一跃为村中第一富户,连族老里正都要仰其鼻息。

原本如今况有灵被废除修为贬谪出京,况家地位也该被动摇,但不知是不是况家祖坟冒青烟,况有灵前脚刚被贬,况有灵二哥况有文的大女儿况小葵就被测出了灵根。

况攸宁一面走着,一面搜刮着况有灵的记忆。

况有灵一个月前回到老家,被况有灵二哥打发去了村西北面的老宅,接济她的不过几床破棉絮几套***,一百斤粗粮,并一百文钱,打发叫花子都不如。

如今是八月上旬,前几天下了第一场秋雨,况小离染上风寒,至昨日高烧不退,况攸宁拖着七个夫郎和一个4岁孩子,那一百文钱早花光了,粗粮昨日也吃没了,别无他法,只好去况宅借钱。

况有文的媳妇沈春枝在堂屋里慢悠悠的喝着茶,先指责况攸宁少小离家不曾在父母跟前尽孝,是两位兄长替她养老送终,又说到这几年收成不好,家道艰难,再说道小葵明日就要被京城的灵学院接走,许多东西要准备,灵学院的官爷卯初从县里出发接各镇各乡的灵学生,到沉灵村只怕要到未正,少不得又是许多打点。

一个时辰,水都加了五回,总之就是一文钱没有。

不给钱就算了,最后还将况有灵羞辱了一番,说她如今就是个废人,想要钱财,倒是可以将夫郎典出去,反正她夫郎多,自家就可成一门营生……况攸宁一气,就死过去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离未时还有整整大半个时辰,不让况家那帮狼心狗肺的脱层皮,都对不起况有灵没咽下的那口气。

况攸宁捏了捏拳头,“”啪”的一声踹开了况宅的大门。

况攸宁抬脚就往里面走,穿过院子,就看到况宅的堂屋里上首正坐着况有文夫妇,下首左边是里正、村长、况小葵,右边坐着况氏的三个族老,况有灵那个说好听点叫老实难听点叫窝囊废的大哥况有武坐在最末席。

看到气势汹汹的来人,众人喜气洋洋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

况有文把杯子往小几上一顿,满脸不悦:“小妹这是来做什么?

见到一众长辈,怎么这般失礼?”

啧,靠着况有灵的银钱念了两年书,泥巴味都没洗干净,倒拿起文人的款了。

况攸宁拍了拍况有武的肩,示意他站起来,把椅子拖到堂屋中间,径首坐下来。

见此,几位族老不由皱了皱眉。

况攸宁说:“二哥家有喜事,我讨个彩头来求几分兄妹情面。

我家孩子病得要死了,昨日来求,二嫂说散喜钱是在今日,让我今日早些来寻个好位置。

二哥二嫂,你们扔的时候看在至亲骨肉的面上,可往我这边多赏些。”

沈春枝刚要反驳,况攸宁又说到:“二嫂莫怪,你昨日推荐的营生,一时半会儿我家也经营不起来,虽说我夫郎多,也各有姿色,但人靠衣装,也需要拾掇拾掇,但孩子病成这般只怕也等不及。”

话音一落,堂内堂外鸦雀无声。

听这意思,这况二嫂竟是要这况小妹一家去做……那等营生,众人不禁面色都古怪起来,那几个夫郎更是齐刷刷脸都黑了。

正一片尴尬间,况有文猛一拍桌子:“你这是胡说八道什么?”

“这可不是我说的,而是二嫂亲口说的,说这几年收成不好,全家上下也是勉强过日,现下小葵又启程在即,需诸多打算,实在没有多余的银钱能接济给她侄儿保命。”

一边说一边扫视着屋内装潢,最后又把目光停留在沈春枝那一头的金钗上。

众人听了这话,不免心里鄙视这况有文家**道,这几年风调雨顺的,便是普通村民也家有余粮,何况沈有文家这样的大户,一家子穿金戴银的,瞧瞧那沈春枝,把自己打扮得跟个金孔雀似的,却连拿几个铜板给亲侄子治病也不肯,啧啧,真是越有越扣。

堂外窃窃私语声不断,堂内众人也是神色各异。

这况有文夫妇自不必说,早就臊得满脸通红,心里暗恨况有灵这**今天转了性,非挑这节骨眼来闹事;况小葵心中又急又恨,今天对自己何等重要,若是官爷们来了撞此情景可如何得了;况家的族老虽对况有文家的处事颇有微词,但对况有灵更是不喜,今日是一族盛事,她此番来者不善,根本不顾阖族的**,平白让村里的李氏邹氏看笑话;里正李平正气定神闲的喝着茶,这况家这些年可真是好不威风,处处打压着村里其他两族,连他这个里正也不放在眼里,今日出了个灵修更是神气得不行,呵,让你们神气啊,如今是把况家的脸面都丢光了。

“咳!”

况家的族长况厚仁莫得办法,不得不站出来,“你这孩子,小时看着也是个好的,行事怎这般不知轻重,你既知今日是况氏光耀门楣的大日子,怎好在此时闹事,你家孩子治病借钱,我身为族长自为你主持公道,有文……”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况攸宁站起身,朝况族长一拜,肃然说道“族长既要主持公道,我就少不得要好好说道说道,族长只说今日是况氏光耀门楣的大日子,怕是忘了,十二年来我何止为况氏带来如此荣耀。

我八岁受礼入京,在灵学院也是样样争先,十五岁以榜首入仕,官至正二品定北大将军,获封定北侯,况族可曾受我荫蔽?

况家可曾受我封赏发家?

可如今我一朝蒙难,况族可曾予我庇佑?

况家又可曾予我帮扶?”

此言一出,况氏的族老脸色俱是难看,这等诛心之言,就不单是指责况家两兄弟不顾手足之情了,更首指况氏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堂外其他人好像也才将眼前衣衫褴褛的村妇和那个惊才绝艳的天才少女、位高权重的定北侯联系起来,议论声更大了。

是啊,这况有灵受礼入京前况家穷得都揭不开锅了,要不是一人得道鸡犬**,况家哪有这般好光景。

沈春枝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况攸宁道:“你八岁就离家了,何曾在父母跟前尽过孝?

爹娘全由你两家兄嫂伺候周全,便是爹娘死你也不曾回来,都是我们守灵送终披麻戴孝,你连香也不曾上过一柱。

你这不孝女,你,你不光不孝,如今更是指责兄嫂,不……对,不友不恭。

怪不得被圣上罢官呢,定是圣上知你品德败坏,不过是拿了几个钱……几个钱?

二嫂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家大郎是我入仕时跟的我,我的银钱平日都由他掌管支使,之前的不和你算,我们就算算这五年共给你们多少银钱?

大郎?!”

润清正给儿子用湿帕子敷额头,听到况攸宁叫他,忙把儿子递给五郎决明,站了出来。

润清端端正正的向众人行了一礼,举手投足间皆是一派温润涵养,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开口说道:“当家的十五夺榜首,承天宴上游龙惊鸿,圣心大悦,恩赏之物中有黄金百两、白银千两,况家来信讨六百两白银置地,当家的在护国院每月奉养五十两,每月寄十两;入仕后先封大理寺少卿,加月俸一百两银,每月多寄二十两银;办差得力,获赏五十金,寄家十金;后迁升户部尚书,加月俸两百两……至月前归家,共寄往家中白银西千两,黄金八十两,并珍珠一斛,丝绸三十西匹,珠玉首饰十二件,玉手镯七个,金银首饰……”润清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因况家女眷偏爱金银首饰,所得几乎都寄往家中,未曾入账,不过,二娘子头上的那几枚皆出自京中。”

润清洋洋散散说了一堆,口齿清晰,所述皆有出处,由不得人不信,再看况有文夫妇和况有武神色,也知所说不假,众人不由就信了大半,一边感慨况家家底之厚,一边更是嫌弃况家兄弟吸血鬼的白眼狼行为,包括况氏自家的族人,怒斥鄙夷之声大得快要掀翻屋顶,况氏的族老和况有文夫妇根本压不住,谁都不记得今天是况小葵受礼入京的日子。

只有况攸宁清楚,润清说到后面心里己经十分着急,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小离还在高烧不退中,再争执下去就危险了,但这样的机会仅此一次,今天若不能让况家就范,日后的日子必然艰难,会难到全家活命都难的程度。

他们急,况小葵更急,现场所有人,包括她父母都被拖进无关的争执之中,而灵学院的官员就要到了。

况小葵向堂中跨了一步,站在堂屋正中,眼神一凛,义愤填膺的众人突然感觉脑中被**了一下,疼痛之下用掌扶头,再顾不得咒骂。

现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况小葵缓缓扫过众人,明明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女,但自有一股灵修的骄傲和威势,等堂内外再无一人说话,况小葵才说道:“不管过去如何,现下我才是沉灵村的希望,灵学院的官员就要到了,你们若不速速散去,休怪我翻脸无情。”

言毕,众人感觉脑中又被**了一下,好像突然回过神来,才想起这况小葵己今非昔比,况家行事再如何,也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

况氏的族老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况厚仁适时出来表态:“不错,小葵可是我况氏我沉灵村的希望,你们这是作甚,莫要被这罪臣言语挑拨。”

又看向况攸宁:“你这况氏不孝子孙,被圣上废了灵根罢黜出京,况氏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如今还不知悔改,想要置况氏一门声誉于不顾,过后必要将你关进况氏祠堂向祖宗下跪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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