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小女孩没有回头,苏妙衿也没有回头。
所以她也就不知道,两块火石“不小心”从小女孩的身上滑落,在他们离开的下一秒,烧了整个院落。
“小姑娘,**在哪,我给你送过去?”
苏妙衿初来乍到,没钱没身份没朋友。
作为“三没”人士,也不知道怎么在这异世界里混下去,心里正没底。
从记忆里得知,这是一个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朝代,发展力水平却比任何一个朝代都要高。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穿越前没有点开的那张图片。
古朝……她也不太了解。
苏妙衿摇了摇头,继续回忆着。
现在**上有六个大国,十二个附属小国,七个独立小国。
如今她所处的就是七个独立小国之一——赵国。
**上禁止售卖舆图。
舆图就是地图,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地形概念,只是知道整个**很大,非常大。
回过神来,发现怀里的小家伙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却向侧面指了一个方向。
不会是哑巴吧?
苏妙衿咽下了满腔的疑问,朝着她指的方向快速跑去。
人越来越多,她却觉得这路越走越偏。
莫非这小女娃的娘亲是什么“冷宫”里的废夫人?
“**住这里?”
苏妙衿看着旁边大开的角门,又扫视了一眼旁边院落的匾额——“玉馔堂。”
“膳房。”
小家伙脆生生的声音像是玻璃珠子撞到了一起。
苏妙衿一喜。
就在此刻,一个婆子朝着她冲过来:“哎哟,小少爷您怎么在这儿啊,老夫人都快急死了。”
嘴上说着着急,手里还有刚从厨房端出来的酥点。
苏妙衿将怀里的孩子和疑惑的细节都先放在一边,只自顾自的给自己台阶:“哎哟,**了,快让我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好吃的。”
小孩没叫,意味着婆子是熟人。
至于恶仆会不会**小主子这种事——不是现阶段的苏妙衿可以考虑的。
刚刚在来的路上,苏妙衿也考虑了一下。
如今她身份尴尬,进门第一天连个趁手丫鬟都没有给她配一个,可见她在这个侯府有多么的不受待见。
当下还是厨房的物资更重要一些。
除了泥砌成的灶台,苏妙衿连同烧火用的木柴都一同收了去。
看着库房里分类码好的粮食干货,调味副食,甚至还有冬日里晾晒的**咸鱼……这和逛现代的粮油店有什么区别!
趁着没人——收!
都收!
不知何时开始,书房的方向冒起浓烟。
苏妙衿来不及细看,只是对着院子里的水井猛灌了两大口。
啊,甘甜清爽。
只可惜,这水带不走。
空间很大,大到她感知不到边际。
要是能像小说里的空间一样,有什么灵泉就好了。
她只能认命的将一旁的几个水桶丢下去,下一秒,那装满水的水桶就出现在空间里了。
苏妙衿咬着鸡腿,正盘算着是从角门走,还是回去冒险再搜刮一番……然后一出门,她就看着之前那小女娃还在门口等着,大眼睛定定地瞧向这边。
旁边跟着的婆子着急的都快上火了。
婆子手上的瓷盘不见了,应该是走了又折返回来的。
“在等我?”
苏妙衿挑眉,下意识问道:“鸡腿吃不吃?”
裴让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只觉得这女人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但是他却不讨厌。
“一起。”
由于小孩子声带发育不完全,之前苏妙衿也没在意,如今细细听来,再结合着刚刚婆子的称呼,苏妙衿终于确认,眼前的小孩性别为男。
却身穿罗裙,头戴花钿。
婆子更是大惊:“小少爷不是哑巴!”
苏妙衿皱眉,刚想说些什么,就听一个变声期的公鸭嗓冲着这边叫到:“裴让,再不走不带你了!”苏妙衿牵着裴让的手,循声看去。
来**约一米七五,十西五岁的样子,还没长开都看得出此子容貌俊美,风姿绰约。
他上下打量苏妙衿,眼睛里傲气逼人:“你就是那个小门抬进来的姨娘?”
许是婆子回去说了什么,又许是他自己看出来的。
毕竟大红嫁衣还在身上穿着,苏妙衿瞟了他一眼,没回答。
很明显,这侯府是有准备的走。
苏妙衿想赌一把,就赌她跟着侯府的车马走,不会死。
跟着走,或许还能省些功夫。
见苏妙衿不理他,裴明玉皱了皱眉,也不再搭理她,只冲着裴让喊:“裴让,走了。”
裴让拉着苏妙衿的手,小小的手在寒风的摧残下,早己失去了正常的温度。
可此时,苏妙衿却从他的小手上,感知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还带累赘?”
裴明玉不解,公鸭嗓越发刺耳。
“跟我。”
裴让只要一说话,旁边的婆子就瞪大眼珠。
“切,随你。”
裴明玉快速走出角门。
苏妙衿紧紧握住裴让的手。
看见门口西辆高大马车并立,苏妙衿心想,他们果然是有准备。
婆子一见自己之前上的马车己经离去,又怕自己被扔下,只得随意钻了一辆货车。
离得不远,苏妙衿听到了一个骄纵的女声:“裴明玉,还不快走,祖母他们此时都要出城了!”
“裴雪棠,你叫什么叫,再把黑铁骑招来将你踩成肉糜!”
“将你踩成肉渣!”
“将你踩成肉沫!”
苏妙衿:“……”随着车马开始驶动,他们的叫骂也被车辙声吞没。
苏妙衿重新打量了这最后一辆马车。
大是大,就是里面塞满了杂物,不像是专门给“少爷”坐的。
里面的空隙只够一个成年人端坐,如今车上的两人一个瘦一个小,倒也凑合。
她扒拉了一下,发现收拾还很有条理,应该是早就准备好的。
有一些常见的药品干粮,被褥衣衫,甚至还有两把做工精良的剑塞在其中。
苏妙衿像是到了自己家一般,很自来熟的抽出了一把宝剑。
打开看了看,又扔在了方便拾取的脚边。
然后,她就开始和裴让大眼瞪小眼。
虽然心里有很多想问的,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比如你没有娘亲吗?
——听上去像骂人的。
比如你为什么穿女装、怎么不爱说话,是有什么心事吗?
——除了让气氛更尴尬,她不认为能得到什么有效信息。
比如人家都收拾东西跑了,你怎么一个人在书房?
——刚刚在厨房的时候,她就觉得书房那边的烟不对劲,颇有一丝“毁尸灭迹”的味道。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带不走,想要就地掩埋似的。
只是她不敢想,这一切和眼前这个才六七岁的孩子有关。
才六七岁就如此有城府吗?
古代的小孩子都发育得那么快了??
……几息之间,苏妙衿己经在脑子里和自己辩了个你来我往。
裴让依旧盯着她看,心里正奇怪着,怎么一到马车上这女人的嘴就像是被封住了一样。
然后就听她问:“小少爷多大啦?”
裴让看着苏妙衿下意识护着自己,不让他磕到一旁柜角的举动——动了动嘴:“七岁。”
果然。
苏妙衿什么都没有再问,反而又将手里的鸡腿朝他嘴边递了递,眼睛亮晶晶的:“尝一尝嘛,这个超级超级香。”
裴让很久都没有被这么热烈的注视过了。
他试探性的咬了一口,轻轻皱了皱眉。
放久了,肉质偏柴,而且还……“咸。”
真是不懂为何她会奉之珍馐,明明就不过尔尔。
“是有点……”苏妙衿迟疑,想到了她在异国的那一年——外国饭真心不是人吃的,印国饭“好吃又健康”,小日子饭半生不熟的就端上来了,棒子国饭吃了半天上的都是咸菜,白人饭要么油腻,要么干巴……她的中国心、中国胃得不到满足——终于在种种因素的促使下,苏妙衿加入了留子的做饭大军里去,不忙的日子里天天在异国老乡群里琢磨美食。
快回国那几天忙得很,没空自己做饭,连吃了半个月的面包。
如今看着中国饭,可不觉得香么?
“……咸。”
苏妙衿应和了一声,然后快速吃完了手里的鸡腿。
“逃亡路不好走,这鸡腿你也就现在嫌弃嫌弃了。”
苏妙衿将手上的油在裙尾蹭了蹭,看得裴让又是一阵皱眉。
“水要留着喝,总不能浪费吧?”
苏妙衿看着这大拖尾,由于行走不便,裙角本就沾上了许多浮灰。
这嫁衣漂亮是漂亮,可是当人家小妾穿的婚服,怎么看怎么别扭。
最好现在能让她去成衣店里“扫荡”一番才好。
裴让默默地递上自己的帕子。
苏妙衿也不矫情,当即又仔细的擦了擦手。
“此行去琅国,不出意外,三月可达。”
这是认识裴让以来,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苏妙衿不知道,这也是裴让有意识以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不过,她好像知道怎么让他开口了。
让他好奇,让他无语,让他自己忍不住说。
她用干净的手摸了摸裴让的脑袋:“你也说了,没有意外的话——”苏妙衿叹了口气,说着说着便真情实感起来:“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呢?”
就像是她,因为发现了公司的不法举动,想要举报跑路。
但连辞职信和举报信都还没有发出,也没有和家人团聚便来到这里……当时和家人约好在转机的城市见面,顺便趁着弟弟高考完的暑假玩一玩。
……穿越前那鬼天气,也不知道爸爸妈妈和弟弟在飞机上安不安全。
可别跟着一起穿来了吧?
原主确实也有个弟弟来着,就算是出去做了歌姬,每个月还要给家里寄钱。
只是记忆里原主的家人,好像和她一家长得一点也不像啊……但为什么原主却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呢?
……像是应和她心中所想一般,外面的风也越发的大了。
**嘶鸣和马夫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终于,一场**两世的大雨,倾盆而泻。
苏妙衿被这鬼天气打乱了思绪,她将马车上的窗子关紧,只想着——赌狗的一生,幸运的一生。
此时此刻,真庆幸她还能坐在马车里。
小说简介
《在流放地当首富后我靠砸钱登神了》男女主角苏妙衿裴让,是小说写手辣汤所写。精彩内容:看文图个开心,麻烦这边先把脑子寄存一下~*苏妙衿猛然睁开双眼,金属制的步摇砸在脸上生疼。映入眼帘的是红木案几,上面摆着红纸茶果,并两支粗壮红烛。大口大口吸入的,是一种能让人觉得心安的沉香。“又是梦吗?”眼前似乎还停留在和妈妈的聊天框里——刘黎女士:昨天你弟毕业研学去了新开发的蔚蓝遗址,好像考古界证实了真的有古朝的存在!里面竟然出土了一个保存完好的雕像,长得和你还挺像~刘黎女士:/图片刘黎女士: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