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神(李念李念)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陌生的神李念李念

陌生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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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陌生的神》,讲述主角李念李念的甜蜜故事,作者“信心的话说三遍”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2025年8月18日凌晨三点的A市还没完全醒透,城东的电子元件厂却像台吞吃黑夜的机器,流水线的嗡鸣裹着金属碎屑的味道,在空旷的厂房里撞来撞去。李念戴着磨出毛边的蓝色无尘手套,指尖在传送带上的电路板间翻飞——每块板子上有24个焊点,他得在30秒内检查完,流水线的冷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映在斑驳的墙面上,像极了他在这座城市里的模样:渺小,又必须绷着根不敢松的弦。“李念,这批活儿卡着交货期,今晚再...

精彩内容

闹钟没响,李念是被窗户缝钻进来的风冻醒的。

凌晨五点的出租屋,墙皮簌簌往下掉灰,他裹着薄被子翻了个身,胳膊贴在冰凉的墙面上,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

摸出压在枕头下的手机,屏幕还没亮透,眼里先跳出来一串数字——母亲的手机电量“17%”,还有她昨晚没关的微信界面,停留在“清溪县医院骨科”的公众号上。

昨天睡前在药店订的膝盖药膏该到了。

他点开快递软件,指尖刚碰到“待收货”三个字,物流信息就像印在脑子里似的清晰:“A市转运中心己发出→清溪县网点,预计今日9:30送达,快递员王师傅,电话138XXXX5678”。

连上周买药膏时,药店老板找给他的三枚硬币,此刻都能想起细节:2019年的五角,边缘磨得发毛;两枚一元是2021年的,背面沾着点褐色的药渣。

李念爬起来时,床板“吱呀”响得刺耳,生怕吵醒楼下的邻居。

他轻手轻脚地叠好被子——被子是大学时带的,边角己经磨出了毛边——又把药膏塞进快递盒,胶带缠了三圈才放心。

从工资条里抽出1500块现金,指尖捏着纸币的褶皱,想了想,又从剩下的826里多抽了200。

母亲的医保卡余额只剩87.6元,多寄点,她至少能去县医院拍个片子。

钱塞进信封时,他指尖顿了顿。

信封是上次交电费剩下的,上面印着“A市电力公司”的字样,他一笔一划写清溪县的地址,邮编“362107”刚落笔,突然想起这串数字和自己***前六位一模一样——那是老家的代码,刻在骨子里的印记。

出门时天刚蒙蒙亮,巷口的早餐摊冒起了白汽。

老王正把揉好的面团放进油锅,油条“滋啦”翻涌的声音,混着他断断续续的咳嗽。

李念想买根油条垫肚子,刚走近,眼里就跳出来“今日收入:238.5元(己卖12根油条,8碗豆浆)”,还有老王口袋里皱巴巴的进货单,上面用铅笔写着“面粉涨价0.2元/斤,下次得少放半瓢”。

他赶紧移开视线,掏出三块钱递过去:“要一根油条,一碗热豆浆。”

豆浆是温的,喝下去暖了暖胃,却没驱散骨子里的寒。

骑着共享单车往工厂赶,路过公交站时,看见个穿蓝白校服的小姑娘蹲在地上哭,手里攥着断了背带的书包,眼泪砸在水泥地上。

李念下意识地瞥了眼书包,眼里闪过“书包夹层藏着50块零花钱,用透明胶贴着”。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车,声音放轻:“你翻翻书包夹层,是不是藏了钱?”

小姑娘愣了愣,伸手往夹层里一摸,果然摸出张皱巴巴的五十块,抬头想道谢时,李念己经骑着车走远了——他怕多说多错,暴露那奇怪的能力。

到工厂时才六点半,门口的保安老张趴在值班室的桌上打盹,嘴角挂着口水,桌上还放着半袋没吃完的油炸花生米。

李念刚要推门,眼里突然闪过老张口袋里露出来的体检报告:“轻度脂肪肝,**三酯偏高,建议低脂饮食,忌油炸食品”。

他想起老张每天值班都吃花生米,忍不住多嘴:“张叔,您少吃点油炸花生米吧,对肝不好。”

老张猛地惊醒,**眼睛看他,眼神里满是疑惑:“你咋知道我肝不好?

我没跟别人说过啊。”

李念心里一慌,赶紧找补:“我妈之前也有脂肪肝,医生说少吃油炸的,我随便提一句。”

老张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把花生米往抽屉里推了推。

车间里还没亮灯,只有应急灯的微光在地上铺了层淡蓝,像结了层薄冰。

李念走到昨天出故障的流水线旁,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机器外壳,数据流瞬间涌进眼里:“D08线路老化率67%,绝缘层磨损,预计7天后短路;主板焊点氧化严重,关联C13电容的隐患没根除,还会反复出问题”。

他掏出手机想记下来,屏幕上的字却突然模糊——昨天撞在铁柜上的后脑勺,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有根细针在扎。

他扶着机器蹲下来,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那阵眩晕感退去。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身后突然传来组长的声音,吓了李念一跳。

组长手里拿着个搪瓷保温杯,热气从杯口冒出来,混着点枸杞的味道:“我还以为你昨天是瞎蒙的,没想到真来检查机器了。”

李念赶紧把手机揣进口袋,指着机器的线路说:“组长,D08这条线路得换,绝缘层都磨破了,还有主板的焊点,得重新焊一下,不然还会出问题。”

组长皱着眉凑过去,掏出手电筒照了照线路,又用扳手敲了敲主板,脸色慢慢变了:“还真有问题?

你以前在老家学过维修?”

李念攥着衣角,指尖都捏白了——他不敢说那奇怪的能力,只能含糊:“以前在网上看维修教程,瞎琢磨过一阵,没想到真用上了。”

组长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喊来维修师傅,让照着李念说的修。

正忙着,同事老王打着哈欠走进来,眼里还带着血丝。

看见李念在跟组长说话,他凑过来撇了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李念你可以啊,这才两天就跟组长套近乎了?

以前也没见你懂维修啊,该不会是瞎编的吧?”

李念的脸一下子红了,刚要解释,组长却瞪了老王一眼:“人家能发现问题就是本事,你要是能提前看出机器故障,我也让你跟着学。”

老王悻悻地闭了嘴,转身去换工作服,路过李念身边时,还故意撞了他一下。

车间里的灯渐渐亮起来,流水线的轰鸣声又开始响,震得人耳朵发麻。

李念蹲在机器旁,帮维修师傅递零件,指尖碰到零件盒时,眼里突然闪过一行字:“这批零件是二手翻新的,使用寿命只剩3个月,存在短路风险”。

他心里一沉,抬头看向组长,却看见组长正对着手机皱眉,屏幕上是厂长发来的消息。

李念的视线无意间扫过,清清楚楚看见一行字:“机器维修费用从员工季度奖金里扣,每人分摊1200元”。

中午吃饭时,李念躲在车间角落的储物间里,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母亲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说药膏收到了,刚贴在膝盖上,暖暖的很舒服,还说父亲今天去山上挖了冬笋,要腌起来等他过年回家吃。

李念笑着应着,眼里却闪过母亲贴药膏时皱着的眉头——他知道,那十块钱一贴的药膏只能缓解疼痛,治不好膝关节积液。

挂了电话,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526元,又看了看外面运转的流水线,突然觉得指尖的温度,比机器的铁皮还要凉。

下午三点,厂长突然来了。

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身后跟着两个穿白衬衫的人,手里还拿着文件夹。

厂长走到流水线旁,拍了拍机器的外壳,声音洪亮:“这批货必须按时交,后天就要发往国外,机器要是再出问题,你们维修组都得负责!”

李念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攥着个螺丝刀,无意间看向厂长的口袋——眼里突然跳出来一串数字:“机器维修预算8万,分摊到流水线上的28个员工,每人扣1200元,从下个月工资里扣”。

他心里猛地一紧,手里的螺丝刀“当啷”掉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在车间里格外刺耳。

厂长闻声看过来,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语气带着审视:“你是谁?

在这里干什么?

不是让维修组盯着吗,怎么还让个流水线上的人在这儿?”

组长赶紧上前打圆场:“厂长,这是我们组的李念,昨天就是他发现机器故障的,今天特意来帮忙检查。”

厂长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李念一眼,目光停在他洗得发白的工作服上:“哦?

你还懂维修?

那正好,这台机器要是再出问题,你也得担责任。”

李念攥着衣角,喉咙发紧。

他知道,如果现在说破机器的隐患,说破那二手零件和分摊费用的事,肯定会被厂长盯上;可如果不说,下个月大家的工资都会被扣掉,老王家里有生病的孩子,老张要养瘫痪的老伴,他们都指着那点工资过日子。

夕阳从车间的高窗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像极了他此刻进退两难的模样。

流水线还在轰隆隆地转,传送带上的电路板一块块经过,可李念觉得,自己好像被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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