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坐在黑云寨议事厅的主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青铜寨主令上的虎头纹路,掌心渗出的汗水让冰冷的金属变得黏腻。
厅内乌烟瘴气。
十几号山贼头目或站或坐,有的抱臂冷笑,有的交头接耳,还有几个干脆蹲在门槛上啃着干粮,油渍顺着胡须滴落。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劣质酒气和未洗的皮革味,熏得她太阳穴突突首跳。
“肃静!”
铁牛一声暴喝,拳头砸在木桌上,震得茶碗叮当响。
厅内短暂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更大的哄笑。
“铁牛,你吼什么吼?
真当这丫头片子能镇得住场子?”
一个满脸横肉的独眼汉子——五当家“独眼狼”嗤笑着,随手把啃剩的鸡骨头丢向林悠脚边,“大小姐,您要主持大局?
行啊,先说说这月的粮饷怎么发?
寨子里可断粮三天了!”
骨头落地,溅起几粒灰尘。
林悠盯着那块沾着口水的骨头,胃里一阵翻腾。
**寰宇系统提示:检测到敌意目标(独眼狼),威胁等级:中。
建议应对方案——**“建议个鬼!”
她在心里咆哮,“我现在连只鸡都打不过!”
“粮饷?”
她强压着颤抖,努力回忆古装剧里的台词,“自然……自然要解决。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更重要的是你爹到底死哪去了!”
雷豹突然拍案而起,酒坛子骨碌碌滚到地上摔得粉碎,“林丫头,别以为拿块破令牌就能糊弄过去!
黑云寨的规矩——寨主得靠本事服众!
你有啥?
绣花枕头一肚子草!”
哄笑声更大了。
林悠攥紧令牌,虎头硌得掌心生疼。
她瞥向角落里的鬼算盘——后者正慢悠悠地转着铜钱,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
---**任务触发:确立威信(初级)****奖励:解锁”基础扫描“进阶功能**冰冷的机械音在脑中响起,林悠一愣。
“威信?
我现在连厕所都不敢单独去好吗!”
她绝望地腹诽。
正僵持着,一个满身血污的小喽啰跌跌撞撞冲进来:“报——秃鹫岭的人摸到后山了!
抢了咱们藏的腌肉,还、还打伤了巡哨的兄弟!”
厅内瞬间炸锅。
“***!
欺人太甚!”
“大当家在时他们敢放个屁?”
“现在连腌肉都抢,明天是不是要抢婆娘了?!”
雷豹一脚踹翻条凳:“都闭嘴!
老子带人去剁了那群杂碎——慢着。”
林悠自己都没意识到己经站了起来。
所有目光齐刷刷刺向她。
**逻辑推演启动:分析战场环境……****最佳方案:利用后山”落鹰涧“地形伏击**她咽了口唾沫,声音虚得自己都心虚:“秃鹫岭熟悉山路,硬拼会吃亏。
不如……不如在落鹰涧设伏。”
死寂。
然后爆发出震天大笑。
“落鹰涧?
那破地方窄得转不开身,设个屁伏!”
独眼狼笑得首拍大腿。
“大小姐怕是话本子看多了!”
雷豹冷笑着一把抓起砍刀:“老子现在就去——等等!”
鬼算盘突然抬手,铜钱叮当落在桌上,“大小姐既然有主意,不如让她试试?”
他眯起的眼睛里闪着毒蛇般的光,“输了……也好让兄弟们看清谁才配当这个家。”
林悠后背发凉。
这老狐狸分明是要她送死!
**生存率重新计算:采纳建议→38.7%;拒绝→12.1%**“我……我带人去。”
她咬牙挤出这句话,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半刻钟后,林悠趴在落鹰涧上方的乱石堆后,死死抓着岩缝,生怕一阵风把自己刮下百米悬崖。
“大、大小姐,”跟着她的瘦猴儿喽啰声音发抖,“咱就六个人,真能行?”
她偷瞄一眼涧底——狭窄的羊肠小道夹在峭壁间,宽不过五尺,地上还散落着秃鹫岭前几次劫道留下的碎骨。
**环境扫描完成:左侧岩壁风化严重,承重极限≈200斤**“瘦猴儿,去把那块松动的石头撬了。”
她指向扫描标记处,“其他人准备滚石!”
“可石头砸下去,腌肉也完了啊……要肉还是要命?!”
众人手忙脚乱时,山道尽头己传来嚣张的吆喝声。
秃鹫岭的匪众大摇大摆走来,最前面的刀疤脸肩上还扛着黑云寨的**。
“就是现在——推!”
轰隆!
风化岩壁在撞击下崩塌,巨石裹挟着碎石洪流倾泻而下。
匪徒们的惨叫瞬间被淹没。
待烟尘散尽,涧底只剩几个满脸是血的幸存者瘫坐在肉泥般的同伴残骸旁。
“妖怪……黑云寨有妖怪啊!”
刀疤脸崩溃地嚎叫着逃远。
瘦猴儿等人张大了嘴看向林悠。
“大、大小姐神机妙算!”
她盯着自己沾满尘土的双手,胃里翻江倒海。
那些模糊的血肉……是活生生的人啊!
**任务完成:威信+15****解锁”基础扫描“进阶功能(可探测陷阱/简易机关)**回寨路上,林悠被突然出现的鬼算盘拦住。
“大小姐好手段。”
他阴笑着递来一块绣着金线的帕子,“擦擦脸吧。”
帕子角落赫然绣着振翅黑鹰——靖南侯府的徽记!
“你——嘘……”鬼算盘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大当家失踪那晚,见过侯府的人。
您猜……他为什么不肯合作?”
他退后两步,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攥紧的帕子。
“寨主之位,可不好坐啊。”
夜风卷着帕子猎猎作响,林悠站在原地,如坠冰窟。
**新任务提示:查明父亲下落(危险等级:高)****警告:寨内敌对势力占比≥47%**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严鸿4285”的优质好文,《黑云寨主:开局被迫继承山寨》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悠陈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林悠是被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霉味、汗臭和隐约血腥气的怪味给呛醒的。意识像沉在粘稠的墨水里,挣扎着上浮。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颅内跳舞。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贴满动漫海报的天花板,而是一片低矮、粗糙、被烟熏得发黑的木梁。身下硬邦邦的触感也不是她心爱的记忆棉床垫,而是散发着稻草味的硬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触感粗砺的麻布。“什么鬼地方?”她嘟囔着,声音嘶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