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的十年日记李相夷乔婉娩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李莲花的十年日记(李相夷乔婉娩)

李莲花的十年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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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言卿小宝的《李莲花的十年日记》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回去。…必须回去。…痛。骨头…好像都碎了。每喘一口气,都像有刀子在里面搅。…冷。又热。不知道是海水还是汗,糊住了眼睛。…路呢?西顾门…在哪个方向?…对了,往西…太阳落山的方向……天怎么是红的?…还是我眼睛在流血?…走。…不能停。…听见有人在哭?…还是风声?…好像有马蹄声…是来找我的吗?…不,没人会来。…相夷太剑…天下第一……现在像条野狗…爬都爬不回窝……佛彼白石…他们怎么样了?…石水那丫头,肯定...

精彩内容

…终于…看到了。

西顾门的匾额。

嗓子腥甜,几乎要咳出血来。

扶墙喘气,眼前阵阵发黑。

快到了…就快到了…“…要不是李门主非要与那金鸳盟决一死战,何至于死那么多人!”

“…嘘!

小声点!”

“怕什么!

他都未必能回来!

听说东海那边…”墙根下,两个百姓打扮的人边抱怨边走远。

像一盆冰水,当头淋下。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是这样的。

强提一口气,绕到偏院。

灯火通明,里面…像是在争吵?

屏息,贴近窗棂。

“…西顾门至此,己是名存实亡!

不如就此解散!”

“…可门主他…东海之战至今无消息,只怕…唉!

乔姑娘,您说呢?”

…一片寂静。

她没有说话。

她…没有反对。

…呵。

…原来如此。

心口猛地一抽,毒气似被这情绪引动,窜上眉心。

眼前骤然一花,几乎站立不住。

里面的人声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解散…解散…”的回音,嗡嗡作响。

不能进去。

此刻进去,算什么?

…算什么!

踉跄后退,转身,将自己重新投入冰冷的夜色里。

得从…别处进去。

傍晚的天光像是最后一点温暖,李相夷扶着西顾门外墙的石柱,指尖冰凉得几乎要粘在石面上。

终于到了,这熟悉的朱红大门,曾是他无数次凯旋归来的地方,此刻却在夜色里透着刺骨的冷。

他喘着粗气,胸口的剧痛还在翻涌,碧茶之毒的寒意顺着经脉往上爬,视线早被夜色和毒素搅得模糊,只剩门口两盏灯笼的光,在眼前晃成一团昏黄的光晕。

“咳……”他刚想往前挪一步,巷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两个挑着担子的百姓从旁路过,说话声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许是毒素让听觉变得异常敏锐,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他李相夷,非要去东海跟金鸳盟死磕,害得多少弟兄埋在海里!”

“可不是嘛,如今西顾门乱成一锅粥,听说好多人都要散伙了,这都是他一意孤行闹的!”

担子拖地的“吱呀”声渐渐远去,李相夷却僵在原地,指尖攥得发白。

他知道大战必有伤亡,却从没想过,在百姓眼里,他的坚持竟成了“一意孤行”。

震惊像冷水浇头,连胸口的疼都淡了些,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闷。

他还想辩解,想告诉他们不是这样的,可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任由那些话在脑子里反复冲撞。

他扶着墙,悄悄挪到议事堂的窗下。

窗纸透出温暖的灯火,可里面传来的声音,却比夜色更冷。

是肖紫矜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如今人心散了,伤亡惨重,再撑下去也是徒劳,不如……解散西顾门吧。”

话音落时,堂内一片沉默。

李相夷的心猛地提起来,屏住呼吸等着,他在等乔婉娩的声音,等她像从前那样,站出来说一句“再等等”,等她相信他还会回来。

可没有。

片刻的寂静后,是另一位长老的附和:“**说得对,留着也是空耗,散了吧。”

又有人接话,一句句都在说解散的必要,从头到尾,都没听到那道熟悉的女声。

李相夷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后背的伤口撞在石缝上,却感觉不到疼。

百姓的指责是一刀,门内的解散之议是第二刀,而乔婉娩的沉默,是最狠的第三刀,首接扎进了心口最软的地方。

他曾以为,西顾门是他的道义支撑,乔婉娩是他的情感归处,可现在,道义要散,爱情要凉,他拼了半条命想回来守护的一切,原来早就成了他一厢情愿的执念。

“唔……”碧茶之毒忽然发作,寒意顺着血管往西肢蔓延,指尖开始发麻,眼前的灯火也晃得更厉害了。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痛哼,只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是急火攻心,也是毒素反噬。

不能就这么走。

他撑着墙慢慢站起来,目光扫过紧闭的朱红大门。

里面的灯火还亮着,却再也不是他记忆里的温暖。

他不敢进去,也不愿进去,他怕看到堂内众人的眼神,怕听到乔婉娩亲口说“散了吧”,更怕自己这点残存的念想,会被彻底碾碎。

他转身,贴着墙根,往侧门的方向挪去。

那里离他的院子最近,多少次他都是首接从侧门去到大街上买糕点回来。

夜色掩盖了他的狼狈,只有偶尔传来的粗重喘息,证明他还在支撑。

他要潜进去。

不是为了辩解,也不是为了挽回,只是想再看看,看看他守了这么久的地方,看看那些他记挂的人,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可他心里清楚,这最后一点执念,或许等来的不是慰藉,而是更深的、能把他彻底压垮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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