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海峡的风(秀兰怀远)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守望海峡的风秀兰怀远

守望海峡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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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守望海峡的风》,大神“雾散虹现”将秀兰怀远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一九六七年,冬。临河县。北风像一把钝刀子,刮过批斗会场简陋土台旁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无数冤魂在低泣。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穿着臃肿而灰暗的棉袄,脸上大多是一种被时代洪流冲刷过的麻木,间或夹杂着几丝刻意表现出来的激愤。口号声时起时伏,像潮水拍打着礁石,单调而冰冷。林秀兰站在土台中央,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微微发抖。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昨夜劳动改造后未能完全洗去的疲惫,但脊背却挺得...

精彩内容

一九西三年的夏天,在玉带河潺潺的水声和知了不知疲倦的鸣唱中,缓缓流淌。

林秀兰沉浸在新婚与初孕的双重喜悦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蜜色光晕。

她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腹中悄然孕育的小生命,如同呵护着风中一盏微弱却坚定的烛火。

张怀远得知妻子有孕后,喜悦之余,肩上的责任感似乎也更重了一层。

他外出办事的频率虽未减少,但每次归来,带给秀兰的不再仅仅是省城的新鲜玩意儿或时局消息,更多了些安胎的补品、柔软的布料,或是几本他认为有趣的闲书,用以给秀兰解闷。

他的目光在掠过秀兰日渐丰润的脸庞和尚未显怀的腰腹时,总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期待。

“怀远,你看,这布料给未来的孩子做小衣裳可好?”

一日午后,秀兰拿着一块湖蓝色的软缎,在窗下的光亮处比划着,眼角眉梢都是将为人母的柔和光辉。

张怀远放下手中的账册,走过去,接过布料摸了摸,笑道:“好自然是极好的。

只是,你怎知一定是男孩?

若是女孩,这颜色未免太清冷了些。”

他顿了顿,眼中闪着戏谑的光,“我倒盼着是个像你一样的女儿,温婉秀气,知书达理。”

秀兰脸一红,嗔道:“才刚有呢,你就想得这般远了。”

她将布料收起,低声道,“无论是儿是女,都是我们的骨血,我都欢喜。”

怀远握住她的手,引她在身旁坐下,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也都欢喜。

只是这世道……我总想着,要给他(她)最好的。”

他望向窗外,院子里那株紫薇花开得正盛,一簇簇,一团团,如同紫红色的云霞,“等孩子出生,这乱世想必也该结束了。

到时候,我定要让他(她)在太平年月里,无忧无虑地长大。”

他的话语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却也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外面的风声越来越紧,报纸上的消息也越来越坏。

日军在太平洋战场虽显颓势,但在中国**的攻势并未稍减,且*****内部的**和效率低下,常常让怀远这样关心时局的年轻人感到愤懑又无力。

秀兰感受到他情绪的低落,反手轻轻回握他,柔声道:“会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有你在,有这个家在,我和孩子什么都不怕。”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少操些心,保重自己。

爹娘年纪大了,这个家,以后还要靠你支撑呢。”

妻子的温言软语像一股暖流,熨帖着怀远心中因时局而生的焦躁。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烦忧暂时压下,揽住秀兰的肩头,低声道:“嗯,我知道。

为了你们,我也会好好的。”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临河县这片偏安的水土,终究无法彻底隔绝时代的洪流。

一日,怀远从县城的茶馆回来,脸色比往日更加凝重。

他带回的消息,让张老爷子也皱紧了眉头。

原来,邻省的一个大镇子前几日被一伙流窜的日军小部队和伪军洗劫了,烧杀抢掠,****,据说死伤甚众,惨不忍睹。

消息传来,临河县虽还未被波及,但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张家大宅里,气氛也明显紧张了许多。

张老爷子下令加强了夜间巡逻的人手,又将宅院前后门都检查加固了一遍。

就连下人们走路做事,也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秀兰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她**着微微有些起伏的小腹,那里面的小生命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不安,偶尔会让她感到一丝轻微的、如同鱼儿吐泡般的悸动。

这感觉新奇而美妙,却也更添了她的一份牵挂。

“孩子,别怕,”夜深人静时,她常常对着腹部低声絮语,“爹爹会保护我们的,这个家也会保护我们的。”

她尽量不在怀远和公婆面前表露过多的担忧,依旧每日晨昏定省,将内宅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给未出世的孩子缝制小衣,针脚细密而匀称,将一位母亲所有的爱与期盼,都缝进了那一针一线里。

偶尔,她也会和怀远一起,在黄昏时分去玉带河边散步,只是脚步不再如往日那般轻快,目光也会不自觉地望向远方,那里,天际的晚霞有时会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如同凝固的血。

怀远察觉到她的不安,散步时,总会紧紧握着她的手,试图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

他会指着河面上归巢的水鸟,或是岸邊新发的芦苇,说些闲话,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秀兰,你看那落日,像不像一枚巨大的咸蛋黄?”

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秀兰被他逗得微微一笑,心中的阴霾似乎也驱散了些许。

她依偎着他,轻声道:“像。

等你以后带我去看上海的***,那里的灯火,想必比这落日还要耀眼吧?”

“当然,”怀远肯定地点头,目光望向虚无的远方,仿佛己经看到了那灯火辉煌的景象,“到时候,我们带着孩子一起去。

听说外滩的洋楼高耸入云,黄浦江上轮船往来如织……那才是真正的新天地。”

他对未来的描绘,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光,虽然遥远,却始终亮在秀兰的心头,支撑着她,也支撑着这个家在风雨飘摇中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然而,最大的风暴,往往在看似最平静的时刻酝酿。

抓壮丁的风声,如同玉带河秋季的雾气,不知不觉间,己经弥漫了整个临河县,并且越来越浓,越来越重,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一个有适龄男丁的家庭心头。

张家的高墙,似乎也无法再完全**这无形的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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