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进宫求富贵？如今只手遮天，可惜我绝后了

母亲送我进宫那天，千叮咛万嘱咐。
"记住，宫里富贵险中求，一定要出人头地。"
我把这话刻在心里。
二十年后，我手握御前大印，位极人臣。
皇上离不开我，太后信任我，****敬畏我。
可我站在铜镜前，听着自己尖细的嗓音，想起当年那碗绝子汤。
娘，我做到了，可这代价……
01
记得那天，村口的槐树开满了白花。
娘拉着我的手，另一只手里攥着一个油纸包。
里面是她攒了半年的碎银子。
"安子，记住了。"
她的手很粗糙，握得我生疼。
"进了宫，就要熬出头。咱家祖祖辈辈都是泥腿子，就指着你了。"
我那年十二岁，还不明白"熬出头"是什么意思。
只知道**眼睛红红的，但笑得很开心。
村里人都说，能进宫是天大的福气。
哪怕是做太监，也比在家种地强。
我点点头。
"娘，我一定出人头地。"
她摸摸我的头，把油纸包塞进我怀里。
"这是给引荐公公的，记得孝敬他。"
我又点头。
到了京城，天已经黑了。
引荐公公姓赵，四十多岁，一张马脸。
他打开油纸包，数了数银子，眼睛眯起来。
"行了，跟我来。"
他带我穿过几条巷子，进了一个小院。
院子里黑黢黢的，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把衣服脱了。"
赵公公指了指屋里。
我愣了。
"愣什么？要进宫，就得先净身。"
他说得轻飘飘的，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的手开始抖。
"公公，我……"
"怎么，怕了？"
他嗤笑一声。
"那就回家种地去，别浪费老子的时间。"
我想起**眼睛，想起她攥着我手时的力道。
我脱了衣服。
屋里很冷。
墙角坐着一个老头，他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碗黑乎乎的汤。
"喝了。"
"这是什么？"
"麻沸散，喝了就不疼了。"
我端起碗，汤很苦。
喝到一半，我突然想起村里王二的话。
他说，太监都不是男人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
赵公公冷冷地盯着我。
"不喝，就滚。"
我闭上眼，一口气喝完了。
然后，我躺到了床上。
老头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刀。
我看见刀刃反射着灯光，像一条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