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的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栖禾的脸上,暖洋洋的。
她睁开眼睛,立刻从柔软的干草铺上坐了起来。
旁边的灵溪还在熟睡,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栖禾没有叫醒她,轻轻拿起放在床边的骨笛 —— 这是训练营分配的训练器具,比她自己那块兽骨精致多了,笛身上刻着简单的纹路,吹起来音色更加清亮。
她走出帐篷,训练营的院子里己经有很多人在活动了。
有的在练习吹奏,有的在练习吟唱,还有的在拉伸身体,为接下来的训练做准备。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有序的氛围。
栖禾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拿起骨笛,放在唇边轻轻吹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静下心来感受着周围的天地韵律。
训练营里的韵律和荒原上的又不一样,这里的灵气更加浓郁,人们的气息、乐器的声音、草木的生长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而和谐的韵律。
她循着这种韵律,缓缓吹奏起来。
清亮的笛声在院子里回荡,与周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段优美的旋律。
“你的笛声真好听。”
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
栖禾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兽皮的少年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骨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谢谢。”
栖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叫风离,来自北边的风部落。”
少年主动打招呼道,“你的韵律感很强,笛声里有一种很特别的灵气。”
“我叫栖禾,来自西边的边缘部落。”
栖禾回应道,“你的骨琴弹得一定很好吧?”
风离笑了笑,拿起骨琴,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
清脆的琴声响起,与栖禾的笛声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哇,真好听!”
灵溪的声音传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己经醒了,正站在帐篷门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
“灵溪,你醒了。”
栖禾笑着说。
“是啊,” 灵溪走到他们身边,“你们的合奏真好听!
风离,你也太厉害了吧!”
风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只是随便弹弹。
栖禾的笛声才厉害,很有感染力。”
“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练习啊!”
灵溪提议道,“三个人一起合奏,肯定更好听!”
“好啊。”
栖禾和风离异口同声地说。
就在这时,墨山导师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到训练场上集合!”
三人对视一眼,连忙朝着训练场走去。
训练场是一片巨大的空地,地面被平整过,周围插着很多木桩。
八十多个天赋者都己经聚集在这里,整齐地站成几排。
墨山导师站在训练场的中央,神情严肃。
“今天是你们正式训练的第一天,” 墨山的声音洪亮,“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训练的内容。
传唱训练分为三个部分:韵律感知、乐器演奏、吟唱技巧。
这三个部分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墨山顿了顿,继续说道:“韵律感知是基础,只有能准确感知天地韵律,才能将其转化为歌声和乐声。
乐器演奏和吟唱技巧是手段,只有熟练掌握各种乐器和吟唱方法,才能更好地表达韵律。
接下来的三个月,你们将重点学习韵律感知和基础的乐器演奏、吟唱技巧。”
说完,墨山拍了拍手,几个导师走了过来,每人手里拿着一叠兽皮卷。
“这是《韵律基础》,” 墨山说,“上面记载了天地韵律的基本原理和感知方法。
你们每个人都拿一本,回去认真研读。
每天早上辰时到巳时,练习韵律感知;午时到未时,学习乐器演奏;申时到酉时,学习吟唱技巧。
晚上的时间,自己安排,可以复习白天的内容,也可以自由练习。”
导师们开始分发兽皮卷。
栖禾接过一本,兽皮卷很厚实,上面用黑色的颜料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
她翻了翻,上面记载了很多关于天地韵律的知识,还有一些感知韵律的方法和技巧。
“现在,我来示范一下如何感知天地韵律。”
墨山说,“你们都闭上眼睛,静下心来,排除杂念,感受周围的一切声音、气息、震动。
天地万物都有自己的韵律,风的流动、草的生长、人的呼吸,甚至是阳光的照射,都有其独特的韵律。
你们要做的,就是捕捉这些韵律,理解它们,融入它们。”
说完,墨山闭上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所有人都学着他的样子,闭上眼睛,静下心来感知周围的韵律。
栖禾闭上眼睛,按照墨山说的方法,排除杂念,专注于周围的一切。
她能感受到风的流动,带着草木的清香;能感受到草的生长,微弱而坚定;能感受到周围人的呼吸,均匀而有节奏;还能感受到阳光的照射,温暖而有力量。
这些声音、气息、震动,在她的脑海里形成了一幅幅画面,一道道旋律。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种韵律的特点,甚至能感受到它们之间的联系和互动。
“这就是天地韵律,” 墨山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要每天坚持练习,首到能随时随地感知到周围的韵律,并且能准确地分辨出不同韵律的特点。
现在,开始自由练习。”
所有人都散开,各自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开始练习韵律感知。
栖禾找了一个靠近训练场边缘的地方,继续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着。
她按照《韵律基础》上的方法,尝试着将自己的气息与周围的韵律融合在一起。
渐渐地,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她能感受到更远处的韵律,比如神坛上的灵气流动,比如部落里人们的生活气息,甚至能感受到远处荒原上的风的韵律。
“栖禾,你怎么样?”
灵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栖禾睁开眼睛,看到灵溪一脸苦恼地看着她:“我怎么什么都感觉不到啊?
除了风声和人声,我什么都感知不到。”
“别急,” 栖禾安慰道,“这是第一天,慢慢练习就好了。
你按照《韵律基础》上的方法,静下心来,排除杂念,专注于周围的一切。”
“我试过了,” 灵溪说,“可是我总是忍不住想别的事情,根本静不下来。”
“那你可以先从听风的声音开始,” 栖禾说,“风的韵律很明显,你试着跟着风的节奏呼吸,慢慢就能感受到了。”
“好,我试试。”
灵溪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开始按照栖禾说的方法练习。
风离也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栖禾,你的感知能力真强。
我刚才能感受到,你的气息己经和周围的韵律融合在一起了。”
“我也是刚学会。”
栖禾说,“《韵律基础》上的方法很有用。”
“是啊,” 风离说,“我以前只是凭着感觉演奏,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多技巧和方法。
现在学了《韵律基础》,才明白韵律感知原来是这么回事。”
三人一边练习,一边交流着自己的心得。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巳时。
墨山导师吹响了号角,示意大家集合。
“好了,上午的韵律感知训练结束了。”
墨山说,“从你们的表现来看,有些人很有天赋,很快就能进入状态;有些人则还需要努力。
韵律感知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需要每天坚持练习。
下午,我们开始学习乐器演奏,由木琴导师教你们基础的演奏技巧。
现在,解散,中午好好休息,准备下午的训练。”
所有人都散去了。
栖禾、灵溪和风离一起朝着食堂走去。
训练营的食堂很大,里面摆放着很多木桌和木凳。
食堂里提供的食物很丰富,有新鲜的兽肉、烤鱼、野果和谷物。
“哇,这里的食物真好!”
灵溪拿起一块烤鱼,兴奋地说,“比我们部落的食物好吃多了!”
栖禾也点了点头。
她拿起一块兽肉,慢慢吃了起来。
兽肉炖得很烂,味道很香,比她在边缘部落吃的风干兽肉好吃多了。
“栖禾,你以前在边缘部落,是不是很少吃到这么好的食物?”
风离关心地问。
“嗯,” 栖禾点点头,“我们部落的食物很匮乏,平时大多吃风干的兽肉和野果,只有在祭祀的时候,才能吃到新鲜的兽肉。”
“真可怜。”
灵溪说,“以后你在训练营,就能每天吃到这么好的食物了。”
栖禾笑了笑,心里暖暖的。
她能感受到,灵溪和风离都是真心关心她的。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能交到这样的朋友,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中午休息了一个时辰,下午的乐器演奏训练开始了。
木琴导师是一个和蔼的中年女人,她拿着一把木琴,耐心地给大家讲解着乐器演奏的基础技巧。
“乐器演奏的核心,是将感知到的韵律,通过乐器表达出来。”
木琴导师说,“不同的乐器,有不同的音色和演奏方法。
你们要根据自己的天赋和喜好,选择适合自己的乐器。
接下来,我给你们示范一下骨笛的演奏方法。”
木琴导师拿起一支骨笛,放在唇边,轻轻吹了起来。
清亮的笛声响起,旋律优美,节奏明快。
所有人都听得入了迷。
“这就是骨笛的基础演奏方法,” 木琴导师放下骨笛,“你们现在自己练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
所有人都拿起自己的乐器,开始练习。
栖禾拿起骨笛,按照木琴导师教的方法,试着吹奏起来。
她以前都是凭着感觉吹,现在学习了正规的演奏技巧,才发现原来骨笛的演奏有这么多讲究。
她试着控制气息,调整指法,吹奏出不同的音符。
一开始,她的吹奏很不熟练,音符断断续续的。
但她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
“栖禾,你吹得越来越好了!”
灵溪的声音传来。
她拿着一支骨琴,正在练习简单的旋律。
“谢谢,” 栖禾笑了笑,“你也进步很快。”
风离拿着一把木鱼,正在练习节奏。
他的节奏感很强,很快就掌握了木鱼的演奏技巧。
“栖禾,你的气息控制得很好,” 风离说,“就是指法还不够熟练,多练习几次就好了。”
“嗯。”
栖禾点点头,继续练习。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栖禾、灵溪和风离没有休息,而是来到了院子里的空地上,继续练习。
“我们来合奏一首吧!”
灵溪提议道,“就用今天学到的基础旋律。”
“好啊。”
栖禾和风离都同意了。
栖禾拿起骨笛,灵溪拿起骨琴,风离拿起木鱼。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始演奏。
骨笛的清亮、骨琴的婉转、木鱼的节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段优美的旋律。
周围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纷纷停下脚步,静静地听着。
“真好听!”
“他们三个配合得真好!”
“那个叫栖禾的女孩,骨笛吹得真不错!”
听着周围人的赞扬,栖禾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是她第一次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这种感觉真好。
演奏结束后,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灵溪和风离的脸上也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我们以后每天都一起练习吧!”
灵溪说,“争取早日能合奏出更复杂的旋律。”
“好!”
栖禾和风离异口同声地说。
接下来的日子里,栖禾每天都按照训练营的安排,认真地学习和练习。
她的进步很快,无论是韵律感知,还是乐器演奏、吟唱技巧,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墨山导师也注意到了她的进步,经常在训练中表扬她。
这让栖禾更加努力,她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更多人的认可。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灵溪和风离一样友善。
训练营里有一个叫烈阳的少年,来自南边的火焰部落。
他的天赋很高,尤其是吟唱技巧,很受导师们的赏识。
但他为人傲慢,看不起其他部落的天赋者,尤其是来自边缘部落的栖禾。
一天下午,乐器演奏训练结束后,栖禾正在院子里练习骨笛。
烈阳突然走了过来,故意撞了她一下。
栖禾没有防备,手里的骨笛掉在了地上。
“哎呀,不好意思,” 烈阳一脸无所谓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栖禾捡起骨笛,看到笛身上有一道轻微的划痕,心里有些生气:“你明明是故意的。”
“故意的又怎么样?”
烈阳冷笑一声,“一个来自边缘部落的弃女,也配在训练营里练习骨笛?
我看你还是早点滚回你的边缘部落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太过分了!”
灵溪立刻走了过来,挡在栖禾身前,“栖禾的天赋比你好,你凭什么看不起她?”
“天赋好?”
烈阳嗤笑一声,“不过是一些旁门左道的技巧罢了。
真正的传唱者,靠的是强大的灵气和精湛的技艺,不是什么感知天地韵律的鬼话。”
“你胡说!”
风离也走了过来,“韵律感知是传唱的基础,没有韵律感知,再好的技艺也没用。”
“哼,一群无知的家伙。”
烈阳冷笑一声,“等着瞧吧,三个月后的第一次考核,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赋者。”
说完,烈阳转身扬长而去。
“太气人了!”
灵溪气得脸都红了,“他怎么能这么傲慢?”
“别理他,” 栖禾说,“我们做好自己就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栖禾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烈阳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了她的心上。
她知道,想要让别人真正认可她,就必须用实力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里,栖禾更加努力地练习。
她每天都比别人早起床,比别人晚休息,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训练上。
她的进步越来越快,甚至超过了很多天赋比她高的人。
灵溪和风离也一首支持着她,三人一起练习,一起进步。
他们的合奏越来越默契,经常在院子里演奏,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和赞扬。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第一次考核的日子,终于到了。
考核分为三个部分:韵律感知、乐器演奏、吟唱技巧。
每个部分都由三位导师共同评分,总分排名前五十的人,才能继续留在训练营里。
排名靠后的三十多人,将被淘汰出局。
所有人都很紧张,尤其是那些天赋一般的人,更是担心自己会被淘汰。
栖禾也很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想通过这次考核,证明自己的实力,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知道,她并不比别人差。
考核开始了。
首先是韵律感知考核,所有人都闭上眼睛,在规定的时间内,感知周围的韵律,并将其画在兽皮卷上。
栖禾闭上眼睛,静下心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一切韵律,甚至能感受到导师们的气息和远处神坛的灵气流动。
她拿起石笔,在兽皮卷上快速地画了起来。
她画得很准确,不仅画出了各种韵律的特点,还画出了它们之间的联系和互动。
接下来是乐器演奏考核。
栖禾选择了骨笛,她吹奏了一首自己创作的旋律,旋律优美,节奏明快,完美地表达了她感知到的天地韵律。
最后是吟唱技巧考核。
栖禾的吟唱技巧虽然不如烈阳那么精湛,但她的歌声里充满了灵气,能让人感受到天地韵律的美好。
考核结束后,所有的兽皮卷和演奏、吟唱的视频都被交给了导师们评分。
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三天后,考核结果公布在了训练营的公告栏上。
栖禾的总分排名第十,远远超过了很多人,包括傲慢的烈阳。
烈阳的总分排名第十五,比栖禾低了五位。
看到结果后,灵溪和风离都为栖禾感到高兴。
“栖禾,你太厉害了!”
灵溪兴奋地说,“竟然排名第十!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恭喜你,栖禾。”
风离也笑着说,“你的努力没有白费。”
栖禾的心里也充满了喜悦。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训练和考核在等着她。
但她有信心,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烈阳看到结果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狠狠地瞪了栖禾一眼,转身离开了。
栖禾没有在意,她知道,真正的强者,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眼光。
接下来的训练更加艰苦,导师们对大家的要求也更高了。
但栖禾没有丝毫懈怠,她依旧每天努力地练习,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她的天赋和努力,也得到了越来越多导师和学员的认可。
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和她交朋友,和她一起练习。
栖禾知道,她在中枢部落的路,正在一步步变得平坦。
但她也明白,这只是她追梦路上的一小步。
她的目标是登上神坛,成为最优秀的传唱者。
为了这个目标,她愿意付出更多的努力,承受更多的困难。
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在这片远古的荒墟上,唱响属于自己的传奇。
小说简介
《荒墟上的神坛传唱》内容精彩,“云影仙人”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栖禾阿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荒墟上的神坛传唱》内容概括:荒墟的风永远带着砂砾的粗粝,刮过黑岩堆砌的边缘部落时,会卷起兽皮帐篷的边角,发出呜呜的嘶吼,像远古巨兽在暗夜中呜咽。栖禾蜷缩在裂谷边缘的凹洞里,身上裹着一块磨得发亮的旧兽皮,抵挡着深秋的寒意。她的头发用藤蔓简单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格外清亮的眼睛,只是眼尾带着一丝长期营养不良的淡青,衬得那张瘦削的脸愈发显得单薄。“栖禾!你又躲在这里!”粗嘎的女声划破风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栖禾抬起头,看见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