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太太你也不想你画本子的事情》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羞涩的胖子”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朱修竹修竹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柳如烟校外租下的出租屋里,只开着书桌上一盏暖黄的台灯,将她伏案的身影拉得纤长。这是她专门为创作租下的私密空间,安静隐蔽,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也是她安心画本子的专属小天地。熬了整整三个通宵,她终于把新刊的终稿打磨完毕,指尖动作放缓,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能赶在零点前把作品发出去。,揉着发酸发僵的后颈,指尖还带着握了整夜数位笔的酸胀感,指腹蹭过数位板边缘,沾了一点细碎的防滑垫绒絮。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
精彩内容
,柳如烟心底的纠结终究未曾散去,那股藏在心底的创作欲,被文创大赛的规则轻轻点燃,迟迟无法熄灭。,只是画了太久的商稿与本子,日日迎合甲方的审美,打磨着不属于*****,早已疲惫不堪。这场大赛不限制创作风格,不用刻意讨好谁,还能将自已笔下的温柔与欢喜,做成触手可及的实体文创,光是想想,便让她心底的欢喜,一点点漫溢开来。可社恐的桎梏,终究难以逾越,一想到要和陌生人并肩,要面对面沟通磨合,她便下意识地退缩,满心犹豫。,天刚蒙蒙亮,柳如烟便抱着手机,对着与修竹的聊天框,纠结了许久。指尖在屏幕上反复划过,终究还是按下键盘,将心底的犹豫与期许,一字一句,全都倾诉了出去,藏着难以掩饰的柔软。檐上烟:我纠结了一整晚,还是放不下那个文创大赛 真的很想画点自已喜欢的东西,可我社恐,一想到要和陌生人磨合、要线下对接,就浑身难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修竹的回复便准时弹出,依旧是从未缺席的秒回,温柔得似漫过心尖的温水,一点点熨帖着她所有的不安与犹豫。修竹:我就知道我们**心里有想法,想做就去做,不用怕,有我陪着你呢。修竹:其实有个办法,既能让**安心创作,又不用和陌生人磨合。昨天跟你说过我也报了这个大赛,刚好没找合作画师,不如我们俩搭档,我来给你写脚本,再合适不过了。,瞬间坐直了身子,瞳孔微微放大,指尖都跟着轻轻发抖,心底的欢喜与诧异,交织在一起,漫过四肢百骸。
她不是没想过这样的可能,只是修竹在二次元文学圈,早已是封神的顶流作家,粉丝百万,笔下文字清隽有力量,版权更是卖到影视化,向来不缺优质的合作机会,从不轻易接校园级别的赛事。她从未想过,他竟然愿意放下身段,陪自已参加这场校园文创大赛,愿意和自已搭档,陪自已完成一场属于他们的创作。更何况,他们相伴三年,修竹只偶尔提过和她同校,从没透露过自已的学院、姓名,也从没提过线下见面,她从未奢望过,两人的第一次并肩,会以这样的方式到来。
檐上烟:???你认真的吗?你可是圈内顶流**啊,陪我参加校园比赛,会不会太屈才了?而且你不怕我拖你后腿吗?我怕自已达不到你的预期……
修竹:傻瓜,怎么会屈才。能和檐上烟**合作,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至于拖后腿,从来都不存在的——**的画技,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总能精准捕捉到文字里藏着的情绪,把我笔下的故事,画成最动人的模样,我们俩搭档,只会是强强联合,何来拖后腿之说。
修竹:而且你不用怕,全程我们都可以线上沟通,不用线下见面,不会让你因为社恐为难。脚本我会照着你的画风量身打造,每一个细节都和你商量,修改意见你随时提,我都听你的。哪怕到了最终提交环节,你不想露面,我也可以全权处理,绝对不让你有半分为难。
他把她所有的顾虑,都提前想到,一一化解,连退路都给她留得妥妥当当,没有半分勉强,只有满心的迁就与偏爱。柳如烟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底泛起细碎的水光,心底像是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三年来,修竹从来都是这样,妥帖接住她所有的不安与怯懦,替她挡掉所有她害怕的东西,永远站在她身边,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轻轻敲击屏幕,连指尖都带着几分藏不住的雀跃与羞涩,一字一句,皆是心底最真实的期许。
檐上烟:那……合作愉快?
修竹:合作愉快,我的**。往后,我们一起,把喜欢的东西,变成我们都期待的模样。
合作敲定的当天下午,修竹便将完整的脚本大纲,发到了柳如烟的邮箱里。柳如烟指尖微微颤抖着,点开文档的那一刻,瞬间被里面的文字,温柔得击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脚本讲的是一个藏在面具后、怯懦敏感的画师,与一个隔着屏幕、读懂她所有情绪的作家,跨越山海与隔阂,双向奔赴、彼此救赎的温柔故事。没有狗血的冲突,没有虐心的误会,字里行间,全是细碎的温柔与藏不住的偏爱,每一个情节节点,每一次情绪转折,都完美贴合她最擅长的画风,连分镜的留白、光影的明暗,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精准踩在她所有的喜好上,懂她的温柔,也懂她的怯懦。
她闭上眼睛,便能清晰地想象出每一段文字所对应的画面,线条的走向,光影的流转,人物的神态,都在脑海里自动成型,细腻而生动。这是她画了这么多年画,第一次拿到一份脚本,连一点修改意见都提不出来,心底的创作欲,像是被点燃的星火,瞬间燎原,恨不得立刻拿起数位笔,将这份温柔,一笔一笔,勾勒成画。
檐上烟:脚本写得太好了 完全挑不出一点毛病,每一个细节都长在我的喜好上,每一段情绪都戳中了我,我现在就想动笔,根本停不下来!
修竹:**喜欢就好,本来就是照着你的画风、你的性子写的,只想让你画得安心,画得欢喜。不用急,慢慢画,离截止日期还有一个月,我们有的是时间,别再熬通宵了,伤身体,我会每天查岗的哦。
接下来的日子,柳如烟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扑在了大赛的创作上。出租屋里的暖黄台灯,夜夜亮至深夜,柔和的灯光洒在数位板上,数位笔在板面上轻盈游走,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成了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最安心的**音。
他们的合作,默契得让人惊叹。她画完一版分镜,第一时间发给修竹,他总能精准捕捉到她藏在画里的小心思,读懂她线条里藏着的情绪,提的修改意见,一针见血,却又从不干涉她的创作自由,总能恰到好处地引导她,把画面打磨得更完美;他偶尔调整脚本的细节,也总能精准贴合她已经画好的画面,连她自已都未曾察觉到的情绪留白,都被他用温柔的文字,妥帖填补,默契得仿佛天生一对。
线上的羁绊,愈发深厚,默契愈发十足,线下的交集,也在不经意间,悄悄变多,藏着不期而遇的温柔。
这天下午,柳如烟按修竹线上约定的时间,去美术学院交大赛的初审报名表——两人提前说好,各自填写报名表、核对好合作信息后同步提交,修竹还特意叮嘱她,若忘了他的信息,就先等他消息,他会准时到交表点和她汇合。可柳如烟填到合作方信息栏时,还是犯了难:修竹只跟她提过同校、笔名,没说过自已的真实姓名和学院班级,指尖捏着笔,对着空白的表格,半天落不下去,脸颊急得微微发烫,刚掏出手机准备给修竹发消息,那道熟悉的温柔声音,便在她身侧轻轻响起。
“同学,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柳如烟猛地抬头,撞进那双盛着温柔笑意的桃花眼里。朱修竹就站在她身侧,手里拿着一叠文学院的报名表,显然也是来交表的,暖融融的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愈发显得温润干净,眉眼间的温柔,与线上修竹的语气,渐渐重叠在一起,让她心头微微一动。
她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想低头躲开,指尖却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笔。朱修竹眼疾手快地弯腰捡起,递还给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桌上的报名表,瞥见了“合作画师:柳如烟”几个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他线上核对的名字一模一样,他更确定,眼前这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就是他找了三年、陪了三年的檐上烟,就是那个藏在屏幕后、软萌又有才华的**。可他没有立刻点破,只是悄悄收敛了眼底的热忱,怕吓到她,怕打破这份突如其来的安宁。
“我、我在等合作方的消息,他没告诉我真实姓名和班级,填不了表格……”柳如烟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指尖紧紧攥着笔,连耳根都红透了,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好意思说,自已的合作方,就是线上那个陪了她三年的修竹。
朱修竹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声音放得更轻,温柔得似春日晚风,尽量让自已的语气,没有半分压迫感:“是和文学院的同学合作吗?或许我可以帮你看看,说不定,我认识他。”
柳如烟愣了愣,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她实在没有办法,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而且朱修竹学长看起来那么温柔,待人谦和,应该不会笑话她的怯懦与窘迫。
“他、他笔名是修竹,也是写文的,我们线上认识三年了,他说和我同校、也报了这个大赛,可没说更多信息……”她小声说道,指尖依旧紧绷着,指尖微微泛白,满心都是窘迫,生怕被学长笑话“线上知已,却连对方的真实信息都不知道”。
听到“修竹”两个字,朱修竹的耳尖微微泛红,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眼底满是温柔的宠溺,连眉眼间,都染着化不开的欢喜。他刻意放慢了语气,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轻轻落在她的耳畔:“原来是他,我们是同院的,我就是朱修竹。”
柳如烟猛地抬头,瞳孔震惊地放大,嘴巴微微张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巨大的震惊与难以置信,瞬间淹没了她。
朱修竹?修竹?
那个线上陪了她三年、懂她所有委屈与怯懦、给她无限温柔与偏爱的灵魂知已,那个在屏幕后,妥帖接住她所有不安的修竹,竟然就是线下这个,她连对视都不敢、温柔得让人心动的白月光学长?
那些藏在屏幕后的温柔,那些不动声色的记挂,那些恰到好处的迁就,那些与学长身上相似的温润气质,此刻全都有了答案。原来,不是巧合,不是她想多了,原来,那个隔着屏幕,陪了她三年的人,一直就在她身边,一直默默守护着她,从未缺席。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只剩满心的震惊、羞涩与欢喜。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模样可爱又窘迫,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朱修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愈发柔软,没有再多追问,也没有再逼她,只是轻轻拿起桌上的笔,帮她填上自已的信息,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他刻意放慢了动作,怕动作太急,吓到这个敏感怯懦的小姑娘,每一笔,都藏着满心的偏爱与珍视。
“好了,填完了。”他把报名表递还给她,声音依旧温柔,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的宠溺毫不掩饰,“别紧张,也别觉得窘迫。不管是线上的修竹,还是线下的朱修竹,都是那个陪着你、懂你、护着你的人,从来都没有变过。”
“抱歉,瞒了你这么久。”他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却更多的是温柔,“我早就认出你了,怕吓到你,怕你因为社恐,不愿意再理我,所以一直没敢告诉你,只能隔着屏幕,默默陪着你。往后,不用再隔着屏幕小心翼翼,我就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也不会让你再因为社恐为难,我会陪着你,一起画画,一起完成这场比赛,一起,走到更远的地方。”
柳如烟接过报名表,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腹,温热的触感传来,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缩回手,只是微微顿了顿,脸颊愈发绯红,却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抬起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宠溺与欢喜,盛满了三年来,未曾言说的偏爱与守护,让她心底的不安与窘迫,瞬间被满满的温柔与安全感取代。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几分坚定,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欢喜,轻轻叫出了那个,刻在心底三年的名字:“修竹……”
这一次,她没有叫他学长,没有客套,没有疏离,只是叫了他的笔名,叫了那个,陪了她三年、护了她三年、刻在心底最柔软地方的名字。
朱修竹看着她眼底的细碎水光,看着她鼓起勇气抬头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愈发浓烈,他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又宠溺,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我在,如烟。”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叫她“如烟”,褪去了所有的客套,只剩满心的温柔与偏爱,一字一句,都藏着他未曾言说的心意。
“我们一起,把这场比赛,完成得漂漂亮亮的,好不好?”他轻声问道,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眼底的期许,清晰可见。
柳如烟看着他温柔的模样,感受着头顶温柔的触感,心底的欢喜,一点点漫溢开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浅淡却真实的笑容,左眼角的泪痣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可爱又动人,像是冰雪消融,终于露出了心底最柔软的模样。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乎乎的,却满是坚定:“好。”
简单一个字,藏着她所有的信任与心动,藏着她所有的期许与欢喜,也藏着他们跨越三年、褪去隔阂、坦诚相对的温柔约定。
窗外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落在两人身上,微风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空气中,弥漫着细碎而温柔的气息。线上三年的遥遥相伴,线下数次的不期而遇,无数次的小心翼翼,无数次的温柔迁就,终于在这一刻,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与隔阂,让两个心意相通的人,真正走到了彼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