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严胜道路上的缘一》中的人物岩胜严胜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焖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严胜道路上的缘一》内容概括:这个数字在岩胜的意识里早已失去了意义,如同地狱永恒燃烧的业火,只有无尽的绵延,没有起点,也望不到终点, 他独自坐在忘川河畔一块被业火熏得焦黑的岩石上,脚下是浑浊翻滚、散发着腐臭与绝望气息的河水,河水中,无数扭曲的灵魂在无声地哀嚎、挣扎,试图抓住什么,却又被无情的水流卷走,投入更深的黑暗。如今,连麻木都变得奢侈,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凝固的寂寞。 四周是永恒的昏暗,天空是沉重的铅灰色,没有日月星...
精彩内容
,寸心成灰,继国严胜收刀入鞘的动作沉稳而利落,指尖触到微凉的刀鞘木质,心底那股因剑术碾压师父而生的淡漠,竟在不经意间,被一丝极淡、极遥远的暖意轻轻撩动。那暖意不属于冰冷的剑道,不属于严苛的父亲,不属于这座处处充斥着规矩与尊卑的继国府,而是来自记忆深处,一个早已模糊却始终柔软的身影——他的母亲,重回这尚算青涩的年少时光,前世一生的执念、悔恨、嫉妒与痛苦如影随形,刻入骨髓,让他时刻紧绷着心神,不敢有半分松懈。他恨过缘一,恨过命运的不公,恨过父亲的冷漠偏私,恨过自已终究活成了最厌恶的模样,可唯独对母亲,心底始终藏着一块未曾被黑暗侵蚀的角落。那是他漫长而痛苦的一生中,唯一触碰过的、名为“母爱”的微光,是他在无数个彻夜练剑的孤寂夜晚,唯一能用来慰藉自已的念想。,自**活在父亲极高的期许与严苛的管束之下,稍有不慎便是斥责与冷眼,从未感受过半分来自父爱的温柔。唯有母亲,会在他练剑疲惫时悄悄递上温热的茶水,会在他深夜伏案时轻轻为他披上外衣,会用温柔的指尖拂去他额角的薄汗,轻声说着“累了便歇一歇,不必逼自已太紧”。那样的温柔,那样纯粹的、无关强弱、无关天赋、无关继国未来的关怀,是他穷尽一生都想要抓住的珍宝。只是后来,母亲的目光渐渐被缘一占据,被那个天生便拥有一切、生来便站在剑道巅峰的弟弟占据,连那点仅存的温柔,也渐渐稀薄,最终消散在岁月里。,他重生了。,一切都还未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便如藤蔓般疯狂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原本冰冷坚硬的心湖,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他忽然无比想念母亲的温度,想念她温柔的嗓音,想念她看向自已时,眼底纯粹的疼爱与怜惜。他甚至生出了一丝近乎奢侈的幻想,幻想这一世,母亲的目光不会再被任何人夺走,幻想她能像最初那样,只看着他,只疼惜他,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予他这个拼尽全力、从未被人真正理解过的长子。,或许这一世,他能拥有完整的母爱,能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已的、温暖的港*,不必再像前世那样,一生都在追逐,一生都在落空,一生都活在嫉妒与痛苦的深渊里。
这份突如其来的、带着几分脆弱的念想,驱使着他放下手中的刀,不顾身上还未散去的练剑后的疲惫,迈步朝着母亲居住的院落走去。脚步比平日里轻快了几分,连紧绷的肩线,都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他甚至在心底默默梳理着想要说的话,想要告诉母亲自已今日练剑胜过了师父,想要让母亲为自已感到骄傲,想要像个真正的孩子那样,从母亲那里得到一句温柔的夸赞,一个温暖的拥抱。
穿过层层叠叠的回廊,脚下的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庭院里的草木青葱,微风拂过,带来淡淡的花香,一切都安宁而平和,仿佛能抚平他心底所有的戾气与伤痛。越靠近母亲的居所,严胜的心跳便越慢,越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柔,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属于自已的温柔幻想。
母亲的房门虚掩着,屋内飘出淡淡的熏香,是他熟悉的、安心的味道。他站在门外,指尖悬在门扉上,迟疑了片刻,才轻轻推**门,缓步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柔和,母亲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拿着针线,似乎在缝补着什么衣物。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看到是严胜,眼底先是掠过一丝温和,随即漾开浅浅的笑意,那笑容依旧温柔,依旧是他记忆里的模样,让严胜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前世所有的痛苦与挣扎,仿佛都在这一瞬被暂时搁置。
“严胜,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可是练剑累了?”母亲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朝他走来,语气里满是关切,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看看他是否因练剑而疲惫。
这简单的一句问候,这温柔的一个动作,瞬间击中了严胜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比平日里低沉柔和了许多,带着一丝连自已都未曾察觉的依赖:“母亲,孩儿今日练剑,胜过了执教的师父。”
他期待着母亲的夸赞,期待着她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欢喜与骄傲,期待着她能像从前那样,轻轻**他的头,说一句“我的严胜真厉害”。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接受这份温柔的准备,心底的幻想愈发清晰,仿佛下一秒,他就能拥有梦寐以求的、完整的母爱。
可母亲的手,在触碰到他脸颊之前,轻轻顿住了。
她眼中的温和依旧,可那温和之下,却渐渐浮现出另一个身影的影子,一个让严胜从云端瞬间跌落深渊的名字——缘一。
母亲的目光微微偏移,落在窗外,仿佛透过庭院的草木,看到了那个安静地待在某处的小儿子,她的语气依旧温柔,可话语内容,却如同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严胜的心脏,将他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幻想、所有好不容易泛起的暖意,瞬间戳破,碎得彻彻底底。
“严胜,你越来越厉害了,母亲很欣慰。”她缓缓开口,先给出了一句浅淡的夸赞,可这句话还未让严胜感受到半分温暖,下一句便紧随而至,沉重而冰冷,“只是你身为兄长,身为继国的长子,一定要记得,好好保护你的弟弟缘一。他性子安静,不善言辞,身体也弱,从**不如你活泼强健,在这府里,若是没有你护着他,怕是会受委屈,会被人欺负。”
“你要时时刻刻照看着他,不让他受半点伤害,不让他有半分不安。他是你的亲弟弟,是你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你强大,便要担起保护他的责任,这是你作为兄长的本分,也是母亲对你唯一的心愿。”
“母亲别的不求,只愿你们兄弟和睦,只愿缘一能平平安安、无忧无虑地长大,你一定要答应母亲,永远护着他,好不好?”
母亲的话语轻柔,语气温柔,字字句句都充满了对缘一的牵挂、担忧与疼爱,那是全然的、毫无保留的偏爱,是严胜从未得到过的、极致的温柔。可这些话落在严胜的耳中,却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刺骨,比最寒冷的冰霜还要冻人
刚刚还在心底泛起的、对母爱的期待与幻想,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成了无数片冰冷的残渣,扎进他的四肢百骸,扎进他的心脏最深处。
他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刚刚还柔和下来的眉眼,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紧绷,垂在身侧的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带来尖锐的痛感,可这点痛感,却远远不及心底的绝望与厌恶万分之一。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烈的不适感,从心口的位置骤然升起,顺着胸腔往下蔓延,直直沉进腹内,搅得他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般难受。那是一种混杂着失望、痛苦、嫉妒、屈辱与深深厌恶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毒液,在他的体内疯狂肆虐,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窒息般的煎熬之中。
他以为重生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以为自已可以抓住那点仅存的温柔,可以拥有属于自已的母爱,可以不必再活在缘一的阴影之下。
可他错了,错得彻彻底底。
无论重来多少次,无论他变得多强,无论他多么努力,在母亲的心中,他永远都只是那个“需要保护弟弟的兄长”,永远都只是缘一的保护伞,永远都只是为了缘一而存在的附属品。他的强大,他的努力,他的辛苦,他的渴望,在母亲眼中,都比不上缘一的一丝平安,都比不上对缘一的一分牵挂。
方才所有的怀念,所有的温柔幻想,此刻都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狠狠抽打在他的脸上,抽打在他那颗早已伤痕累累的心上。他觉得无比可笑,又无比恶心,恶心自已为何还要抱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恶心自已为何还要对这份早已偏斜的母爱抱有期待,恶心这世间所有的温柔与关怀,终究都与自已无关,都属于那个生来便拥有一切的弟弟。
腹内的难受感愈发强烈,翻涌着,绞痛着,让他几乎要弯下腰去,可他依旧挺直着脊背,维持着继国长子的尊严,维持着那副冷漠而坚强的外壳,不肯在母亲面前露出半分脆弱与痛苦。他死死咬着牙,压制着喉间的腥甜与腹内的翻搅,眼底一片冰冷的死寂,没有愤怒,没有争辩,没有质问,只有深入骨髓的厌恶——厌恶母亲的偏私,厌恶缘一的存在,厌恶自已永远都逃不开的命运,更厌恶刚才那个还在期待母爱、心存幻想的自已。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一个配角。
是缘一的陪衬,是家族的工具,是母亲用来保护小儿子的盾牌。
他拼尽全力,活成最强的模样,换来的永远是责任、是约束、是“你要保护弟弟”,而不是一句纯粹的“你辛苦了,母亲心疼你”。前世如此,这一世,依旧如此。
母亲还在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与温柔,等待着他的应允,等待着他许下保护缘一的承诺。可严胜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攥着拳头,任由腹内的绞痛与心底的厌恶交织缠绕,将他彻底吞噬。
他忽然觉得,自已刚才一路奔来的期待,是如此愚蠢,如此可笑,如此令人作呕。
那点所谓的母爱,不过是他自已编织的、自欺欺人的美梦,如今梦醒了,只剩下冰冷的现实,和腹内挥之不去的、浓烈到极致的难受与厌恶。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眼前温柔却满心只有缘一的母亲,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片沉寂的荒芜。方才还萦绕在鼻尖的、安心的熏香,此刻闻起来只觉得刺鼻,让他胃里一阵翻涌,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逃离这份永远不属于自已的、偏私的温柔。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脚步沉重而冰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腹内的难受感愈发剧烈,几乎要让他支撑不住,可他依旧挺直着背影,一步一步,走出了这间充满了虚假温暖的屋子,走出了那个他曾满怀期待、如今只剩厌恶与痛苦的院落。
身后,母亲的呼唤还在响起,依旧是温柔的,依旧是牵挂着缘一的,可那些声音,已经再也传不进严胜的耳中,再也触不到他那颗早已彻底冰封、再也不会对母爱抱有任何幻想的心。
风再次吹过回廊,带着刺骨的凉意,拂过他冰冷的脸颊。严胜抬手,轻轻按住自已翻搅疼痛的腹部,眼底掠过一丝极致的厌恶与冰冷的自嘲。
这一世,他不会再为任何人活,不会再背负任何不属于自已的责任,不会再奢求那永远得不到的温柔与偏爱。
他只为自已握刀,只为自已而活。
至于母亲,至于缘一,至于那些令人作呕的期许与牵挂,从此往后,都与他继国严胜,再无半点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