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春刀寒:侯府嫡女的重生簿》,讲述主角沈晚宁沈若烟的爱恨纠葛,作者“爱喝奶茶的小姐妹”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首先感受到的是彻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根针扎进骨髓。她想挣扎,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手脚像被冻住一样僵硬。……在哪儿?,头顶只有一小圈模糊的光。冰冷的水没过胸口,每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她努力睁大眼睛,看见井壁上爬满青苔,有水滴从上方落下,砸在她额角的伤口上,疼得她一个激灵。?——那是沈若烟推她时,她的头撞上井沿留下的。?沈若烟?:庶妹那张看似惊慌实则暗喜的脸,赵凌风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
精彩内容
,周妈妈来了。,头发花白,背有些驼,手上全是冻疮和老茧。一进门,那双浑浊的眼睛就红了,扑通一声跪在沈晚宁床前:“小姐!小姐你没事吧?老奴听说你落井了,吓得一宿没睡……”:“周妈妈快起来。”,握着她冰凉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老奴没用,老奴护不住小姐……要是夫人还在,她怎么能看着小姐受这种罪……周妈妈。”沈晚宁蹲下来,和她平视,声音平静却坚定,“从今天起,你回来吧。我身边需要你。”,抬起泪眼看她:“小姐,这、这怎么行?二夫人那边……不用管她。”沈晚宁扶她起来,让她坐到凳子上,“揽月阁是我的地方,我要用谁,不需要她同意。”,像是不认识了一样。
眼前的小姐,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那说话的语气,那眼神里的笃定,和从前那个软绵绵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小姐,你……”周妈妈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
沈晚宁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周妈妈,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过得不好,您也过得不好,我想护的人都护不住。醒过来后,我就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周妈妈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她看懂了小姐眼里的东西——那是她当年在夫人眼里见过的光,是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会被**的光。
“好,好。”周妈妈抹着眼泪点头,“老奴回来,老奴一定好好护着小姐。”
门外传来脚步声,小桃掀帘子进来:“小姐,老夫人那边来人了,说是请您过去一趟。”
沈晚宁眼神微动。
来了。
前世也是这样,落井的第二天,老夫人把她叫过去,表面上说是关心,实际上是审问。最后在老夫人那里,她被沈若烟的眼泪哄住,被迫认了“自已失足”,小桃被打得半死。
这一次,不会了。
“周妈妈,您先在这儿歇着。”沈晚宁站起身,理了理衣裙,“小桃,跟我去。”
小桃紧张得脸都白了:“小姐,要不要叫个婆子跟着……”
“不用。”沈晚宁看她一眼,“你就站在我身后,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声。”
小桃用力点头。
主仆二人出了揽月阁,穿过回廊,往老夫人的福安堂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婆子,看见沈晚宁都低着头绕道走。昨天井边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侯府,谁都看得出来,这个一向软弱的嫡女,好像变了一个人。
沈晚宁目不斜视,走得稳稳当当。
走到花园时,迎面遇上一个不想见的人。
沈若烟。
她今天穿了一身鹅**的袄裙,衬得一张小脸越发楚楚可怜。看见沈晚宁,她脚步顿了顿,随即快步迎上来,眼眶一红:“姐姐!你没事了吧?昨晚我一夜没睡,一直担心你……”
沈晚宁停下脚步,看着她表演。
“姐姐,你不会怪我吧?”沈若烟伸手想拉她的手,“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站在井边,害你误会我推你……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沈晚宁侧身避开她的手,微微一笑:“二妹妹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怪你?”
沈若烟一愣,显然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软化了。
“只不过——”沈晚宁盯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下次再去角门见人的时候,记得换双鞋。那青苔,可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的。”
沈若烟的脸瞬间僵住。
沈晚宁笑了笑,越过她,继续往前走。
身后,沈若烟咬着嘴唇,手指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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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堂里,老夫人端坐在上首,手里捻着一串佛珠,脸色不大好看。继母柳姨娘坐在下首,一脸关切。两侧还站着几个婆子,都是老夫人的心腹。
沈晚宁进门,规规矩矩行礼:“孙女给祖母请安。”
老夫人没叫起,盯着她看了半晌,才慢悠悠开口:“晚宁啊,你昨天落井,可把祖母吓坏了。身子好些了吗?”
“谢祖母关心,已经好多了。”沈晚宁低着头,语气恭敬。
“那就好。”老夫人顿了顿,“昨天你在井边说的话,祖母回去想了想,觉得不太妥当。**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当姐姐的,怎么能那样当众下她的脸?”
沈晚宁抬起眼,看向老夫人。
前世也是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先护着沈若烟。
“祖母教训的是。”她垂下眼,“孙女当时受了惊吓,说话没过脑子,是孙女的错。”
老夫人脸色稍霁:“你能这么想就好。既然是一场误会,那这件事就过去了。回头你跟**妹道个歉,姐妹俩和和睦睦的,才是正理。”
“祖母说得是。”沈晚宁顿了顿,“只不过——”
她抬起头,眼神清亮:“孙女有一件事,想请教祖母。”
老夫人皱起眉:“什么事?”
“孙女昨日落井,差点丢了性命。这件事,孙女可以不追究。”沈晚宁一字一句,“但是,孙女身边的小桃,从孙女落井到被救起,一直守在井边哭喊,没有离开过半步。她护主有功,孙女想替她讨个赏。”
老夫人愣了愣,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
柳姨娘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老夫人会意,板起脸:“小桃护主不力,让你落井,本就有错在先,还讨什么赏?”
沈晚宁抬起头,看着老夫人,嘴角微微弯起:“祖母,小桃护主不力,这话从何说起?孙女落井的时候,她不在身边,那是因为孙女让她去厨房取点心了。是孙女自已去的井边,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老夫人一时语塞。
“如果连这样都要罚,”沈晚宁的目光扫过两侧的婆子,“那以后咱们侯府的下人,谁还敢离开主子半步?谁还敢替主子跑腿办事?”
屋里安静了一瞬。
柳姨娘脸色微变,想开口,沈晚宁已经抢先一步:“祖母一向最是赏罚分明,孙女的这条命,有一半是小桃喊人救上来的。孙女斗胆,替她讨十两银子的赏钱,也算全了她这份忠心。祖母您说呢?”
老夫人被架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十两银子不多,可这口子一开,就等于承认了小桃有功,那之前说的“护主不力”就成了笑话。
可沈晚宁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她说的是“讨赏”,不是“求情”;她夸的是老夫人“赏罚分明”,不是要老夫人徇私。如果老夫人不答应,反倒显得她刻薄寡恩。
沉默许久,老夫人终于摆摆手:“行了行了,十两银子,回头让账房支给她。”
沈晚宁跪下,端端正正磕了个头:“多谢祖母赏赐。”
低头的瞬间,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谁也看不见的笑。
这只是第一步。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从今天起,揽月阁的人,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