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见长安(谢寒舟顾听雪)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香见长安谢寒舟顾听雪

香见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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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香见长安》“莫池鱼”的作品之一,谢寒舟顾听雪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下得有些粘稠。,湿冷的风卷着泥土腥气扑进来,冲散了屋内原本燃着的暖甜梨香。,双眼覆着一条流云纹白绸,手里拿着一只细长的铜拨,不紧不慢地拨弄着香炉里的灰。“顾阁主。”,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茶盖磕碰杯沿,发出细碎的脆响,“听说您这儿的‘忘忧香’,能让人忘了最怕的事,睡个安稳觉?”。,鼻翼轻动。。窗外更夫走过的汗酸味,街角那家包子铺剩下的馊油味,还有……眼前这位妇人身上,那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脂粉气。这是...

精彩内容


,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颈骨被挤压的脆响。,他的掌心滚烫,紧紧箍住顾听雪纤细的脖颈。,滴进顾听雪温热的锁骨窝里,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甚至连本能的抓挠都没有。她只是在黑暗中极力张开所有的感官,去捕捉这个男人身上的每一个信号。。,浓烈得近乎实质。,在那层湿冷的雨气和铁锈味之下,涌动着一股更为狂暴、更为焦灼的气息。
那味道像是无数根烧焦的羽毛,混杂着陈年烈酒被泼洒在干枯稻草上的辛辣。

那是长期失眠、神经紧绷到极致后,身体里渗出来的枯竭与疯狂。

他在痛。

这种痛并非来自**,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撕裂。

顾听雪甚至能听到他颈侧血管突突狂跳的声音,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想要毁**地的暴戾。

这个男人,是一座被血肉之躯勉强囚禁的活火山,岩浆已经烧穿了理智的堤坝。

“哑巴了?”

谢寒舟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一口吞不下去的沙砾。他低下头,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在自已掌心如同蝼蚁般的女人。

她太安静了。

换做旁人,此刻早已涕泗横流,跪地求饶。可她没有。那双覆着白绸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却仿佛透过这层布,冷冷地审视着他狼狈的灵魂。

这种审视,让谢寒舟心底的暴虐更甚。

他手指猛地收紧,指腹粗糙的茧子狠狠磨过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辣的刺痛。他想听骨头碎裂的声音,想看那张清冷的面具破碎,想看鲜血染红那条碍眼的白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听雪动了。

她没有去掰谢寒舟那只铁钳般的大手,那是*蜉撼树。她缓缓抬起右手,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拂去肩头的落花。

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夹着一点刚才未燃尽的冷香灰,那是特制的药引。

她凭着听觉辨位,指尖快、准、狠地刺向谢寒舟手背虎口处的“合谷穴”。

这一按,没留半分力气,却也没带一丝杀意。

谢寒舟眉头猛地一皱,正欲发作捏碎她的喉骨,一股奇异的触感却顺着穴位瞬间炸开。

那不是痛,而是一股极致的清凉。

就像是濒死渴水的人被灌入了一口冰泉,那股凉意顺着手臂经络,势如破竹地冲破了那层层叠叠的燥热,直冲天灵盖。

“嗡——”

谢寒舟脑海中那万千只日夜啃食神经的蚂蚁,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蜷缩不动了。那种要把头盖骨硬生生掀开的剧痛,竟然奇迹般地退潮。

他眼底那层仿佛凝固的血色,竟有一瞬间的涣散。

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三分。

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肺叶,顾听雪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呛咳,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借着他松劲的瞬间,指尖在他穴位上又碾磨了一下,将指缝里残留的药粉彻底渗入他的皮肤。

“即便王爷捏碎我的喉骨,”顾听雪的声音因为缺氧而嘶哑,带着一丝破碎的冷感,“这头疾,该疼还是会疼。杀了我,这世上便再无人能让您睡上一刻钟。”

谢寒舟眯起眼,视线落在她惨白的嘴唇上。

这女人,在赌命。

而且,她赌赢了。

那种久违的清明感让他有些恍惚,仿佛在无尽的炼狱火海中,突然抓到了一块浮冰。

就在这诡异的僵持中,角落里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那是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伴随着压抑的喘息。

尚书夫人刘氏见这活**似乎被这**缠住了,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恐惧。她顾不得满脸的血污和散乱的发髻,正趴在地上,像一条断了脊梁的蛆虫,一点点往门口那破碎的门板处挪动。

只要逃出去……只要逃出去喊人……

谢寒舟头也没回。

甚至连那个挟持顾听雪的姿势都没变。他只是随手抓起桌案上那只刚才顾听雪用来调香的白瓷酒杯,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抖。

动作轻描淡写,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

“嗖——”

白瓷杯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

“咔嚓。”

“啊——!!!”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后,紧接着是凄厉至极的惨叫。

那只酒杯精准无误地砸在了刘氏的左膝盖骨上。内劲爆发,碎瓷片连着膝盖骨一起炸开,血肉模糊。

刘氏疼得整个人从地上弹了一下,随即重重摔落,抱着那条彻底废掉的腿,在满是木屑和雨水的地上疯狂打滚。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臣妇只是……只是想回家……”

谢寒舟依旧背对着她,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起伏:“孤让你走了吗?”

刘氏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了脖子。

她浑身剧烈抽搐,脸孔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疼痛而扭曲,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只剩下喉咙里破碎的呜咽。

处理完杂碎,谢寒舟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面前这个盲女身上。

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虽然被暂时压制,但身体里那头嗜血的野兽并未完全沉睡,只是在假寐。

他上前一步,将顾听雪逼到了墙角的阴影里。

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黑暗,将她完全笼罩。

“你是第一个能让孤安静下来的人。”

谢寒舟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顾听雪的鼻尖。两人呼吸交缠,一冷一热,一刚一柔。

他在嗅。

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猛兽,在嗅着自已即将捕获的猎物。

顾听雪身上那股味道,该死的**。

不是庸脂俗粉的甜腻,也不是刻意熏染的花香,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草木气息。像是深秋雨后的冷杉,又像是雪地里刚刚绽开的寒梅,带着一种遗世独立的清冷和安宁。

这味道顺着鼻腔钻入肺腑,比任何太医开的安神汤都要管用百倍。让他那根紧绷了整整十年的神经,终于有了片刻的松弛。

“跟孤回府。”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顾听雪背靠着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上那股侵略性极强的热度,以及那双正肆无忌惮打量着她的眼睛。

“不去。”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谢寒舟动作一顿,眼底刚压下去的戾气像火苗一样“腾”地又窜了起来。

“你说什么?”

“听雪阁只卖香,不**。”顾听雪微微仰起头,神色坦然,哪怕脖子上还留着他青紫的指印,哪怕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更何况,民女是良籍。不入奴籍,不做通房,更不会去王府做一个随时会被捏死的玩物。”

空气瞬间凝固。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噼里啪啦地砸在瓦片上,像是在为这场对峙助威。

谢寒舟气极反笑。

他堂堂摄政王,权倾朝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只要他勾勾手指,这长安城的名门贵女能从朱雀门排到玄武门。

这**,竟然以为他看上的是她的身子?

“你以为孤看**了?”

谢寒舟猛地伸手,虎口卡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下巴捏碎。他逼近她,眼中满是嘲弄与**。

“孤要的是你这身皮肉里的血,是你脑子里的香方。你的香,能治孤的病。至于你这个人……”

他目光轻蔑地扫过她单薄的身躯,“太瘦,抱着硌手,孤没兴趣。”

“那也不去。”顾听雪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王府门槛高,民女眼瞎,怕摔死。既然王爷只想要香,那便花钱买。听雪阁童叟无欺。”

“铮——”

一声清越的龙吟在狭小的室内炸响。

寒光一闪,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出鞘,冰冷的剑锋直直抵在了顾听雪的眉心。

只需往前送半寸,这把饮过无数人鲜血的“斩业剑”,就能贯穿她的脑颅。

剑气森寒,瞬间割破了她眉心的皮肤。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鼻梁滑落,染红了那条雪白的覆眼绸带。

红与白,妖冶,又凄美。

“这世上敢拒绝孤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谢寒舟声音森寒,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顾听雪,别以为你有点本事,孤就不敢杀你。杀了你,孤把你做成药人,一样能用。”

面对死亡的威胁,顾听雪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嘲讽。

“王爷当然敢杀我。这长安城,谁不知道摄政王**如麻?”

她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只是杀了我,今夜子时,王爷必因头痛炸裂、经脉逆行而亡。到时候,黄泉路上有王爷作伴,民女倒也不亏。”

谢寒舟握剑的手极稳,眼神却越发危险:“你在威胁孤?”

“是陈述。”

顾听雪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谢寒舟刚才被她按过的虎口。

“刚才那一指,我用了‘锁灵散’。这药能止痛,压制您的狂躁,但它是虎狼之药。若无我的独门解法,三个时辰后,药性反噬,痛感会翻倍。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是有把锯子,把您的脑子锯开,再撒上一把盐。”

“你——”

谢寒舟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算计过。

他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浑身是刺的盲女,胸腔里那股杀意翻腾了几圈,撞击着肋骨,最后竟然化作了一声低沉的冷笑。

“好,很好。”

“顾听雪,你有种。”

谢寒舟收剑回鞘,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劲风,割断了顾听雪耳畔的一缕碎发。

“既然不想入府,那就换个玩法。”

他从腰间扯下一块沉甸甸的玄铁令牌,看也不看,随手扔进顾听雪怀里。

令牌冰冷刺骨,上面雕刻着狰狞的狴犴图腾,砸得她胸口生疼。

“三日后,大理寺有个棘手的案子。死的人身份特殊,大理寺那帮废物查了三天,连个屁都没查出来。”

谢寒舟退后一步,理了理被雨水打湿的衣襟,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稍稍散去,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权臣模样。

“你去破了它。破了,孤允你一个条件。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孤也给你摘下来。”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森然,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味:

“若是破不了……这听雪阁,连同你这个人,孤就让人一把火烧成灰,撒进护城河里喂鱼。到时候,别怪孤没给过你机会。”

顾听雪握着那块冰凉的令牌,指节微微泛白。

这是大理寺少卿的腰牌,见牌如见君,拥有先斩后奏之权。

她知道,这是谢寒舟给她的考验,也是一张催命符。

“成交。”她没有丝毫犹豫。

“爽快。”谢寒舟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脆响。

“王爷!王爷!下官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大理寺卿满头大汗地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衙役冲了进来。

一进门,看到满地的狼藉、疯癫自残的壮汉、断腿哀嚎的尚书夫人,以及那个浑身散发着修罗之气、如同刚从血池里爬出来的摄政王,大理寺卿吓得腿一软,当场跪在了泥水里。

“把这清理干净。”

谢寒舟厌恶地皱了皱眉,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刘氏,“兵部尚书教妻无方,纵容家眷深夜行凶,让他明日自已去领五十廷杖,降职**。”

“是是是!下官遵命!”大理寺卿连连磕头,大气都不敢喘。

他偷偷抬起眼皮,眼神惊疑不定地瞟向角落里的顾听雪。

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盲女是谁?

尚书夫人都被打残了,这盲女竟然毫发无伤?而且看王爷刚才的态度,虽然凶狠,却似乎……并没有要杀她的意思?

甚至还把那块象征着大理寺最高权力的腰牌给了她?

谢寒舟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大步跨出门槛。

雨夜的冷风卷着他的黑色披风猎猎作响,像是一面招展的战旗。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

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声音穿透雨幕,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顾听雪,别想着跑。这长安城,还没人能逃出孤的手掌心。你的命,暂时寄存在你脖子上。”

说完,那个高大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雨幕中,只留下一地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听雪阁内终于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单调地敲打着人心。

衙役们手脚麻利地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刘氏和那些疯癫的打手。

大理寺卿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深深看了一眼顾听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敢多问,拱了拱手,带着人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帮她带上了那扇破碎的大门。

屋内只剩下顾听雪一人。

烛火摇曳,将她纤细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老长,孤寂而倔强。

她慢慢坐回那把紫檀木椅上,动作有些僵硬。

直到此刻,她才松开了紧紧攥着的手心,掌心里全是冷汗,那块玄铁令牌已经被捂得温热。

空气中,属于谢寒舟的那股味道还没有散去。

那是独属于他的霸道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听雪阁的每一个角落。

顾听雪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眉心那道被剑气割开的伤口。痛感清晰,却让她更加清醒。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仔细分辨那股残留的气息。

在那股浓重的血腥、焦躁的烟熏味之下,在那层层叠叠的杀意掩盖深处,有一丝极淡、极淡的苦味。

若非她是调香师,若非她失去了视觉导致嗅觉敏锐于常人百倍,绝对无法察觉。

那是“寒潭香”的味道。

产自极北苦寒之地,用雪莲根茎与蛇胆汁液调和而成,气味苦涩幽冷,经久不散。

记忆的大门,在这一瞬间被这股味道轰然撞开。

十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暴雨夜。

顾家满门一百三十一口,血流成河。那个领头的黑衣人,手里提着滴血的长剑,一脚踹开顾家祠堂的大门,一剑刺穿了母亲的胸膛。

当时,年幼的顾听雪就躲在祠堂供桌的帷幔后,死死捂着嘴巴,眼睁睁看着母亲倒在血泊中。

那个黑衣人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那股冷得像冰,苦得像胆的味道,成了她这十年来挥之不去的梦魇。

顾听雪那双藏在白绸后的空洞眼眸,骤然睁大,虽然无神,却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光。

“谢、寒、舟。”

她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烟,却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

原来,是你。

原来那个让她家破人亡、让她双目失明、让她在黑暗中苟活了十年的仇人,就是当今权倾天下的摄政王。

难怪他会有那种眼神,难怪他会有那种杀气。

顾听雪的手指缓缓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掐出了血痕,但她感觉不到疼。

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传遍全身。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一种猎人终于找到了潜伏已久的猎物时的兴奋。

“既然你自已送上门来……”

顾听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妖异。她拿起桌上的那块玄铁令牌,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狰狞的兽纹。

“这案子,我接了。”

她不仅要破案,她还要借着这块踏板,一步步走进谢寒舟的世界,走进那个权力的中心。

她要剥开他那层不可一世的外壳,找出当年的真相,然后……用他最在乎的东西,送他下地狱。

窗外雷声滚滚,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听雪阁内那张苍白却决绝的脸庞。

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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